哈维补全了先前发生的事，但这些线索远远不足以解释心头的疑问，碧翠斯这时才找到机会提问。
“那，麦克现在在做什么？”
“谁知道呢？除了进货的时候，我们这些人都见不到面，谁知道他是不是被流弹打死在哪个街头了？”
从这时起，鼠妇便吐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了，嘴里那些车轱辘话来回转了半天，除了让碧翠斯听了头疼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企鹅人这时调整坐姿，将雨伞靠在扶手边，回头去看还在和甜点搏斗的韦恩。
“布鲁斯，你想要怎么处置这个污染市容的家伙呢？”
说话间，男人的眼睛里闪过阴霾，只是被注视的布鲁斯没有丝毫紧张，懒洋洋地起身看着始终被蒙起脑袋跪在地上止不住颤抖的鼠妇，漫不经心地回答。
“报警吧，我总不能当着一位检察官的面就把素未谋面的一个人沉进哥谭湾吧，我可是守法公民。”
“哈哈哈。”企鹅人跟着笑了几声“还没听到吗？送去GCPD吧。”
鼠妇重新被粗暴地带离了碧翠斯的视线，就连布鲁斯也觉得有些无趣了站起来正要离开，企鹅人这时反倒没有站起来把这三个麻烦精送走，反倒开始故弄玄虚。
“麦克——我倒是有些印象。”
男人话还没说完，身后西装革履的保镖便你一眼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那个赤脚医生嘛，我手下的人倒是对他有些印象，听说那家伙最近连医生的活都丢了，跟在稻草人屁股后面等着找口饭吃。”
“我听说他先前的诊所比其他人生意都好，就是靠伪造处方大批量卖药，结果呢？他的一个病人嗑药磕多了竟然给三四岁大的孩子喂药，GCPD调查了一圈把他也牵扯了进来。”
碧翠斯还想多听几句，就看到哈维青着脸急匆匆地离开，布鲁斯显然也没反应过来朋友的反常行为，只能隔着衣服抓着碧翠斯一起离开，只剩下企鹅人还留在办公室里，在手下递来的火柴前点燃了一根新的雪茄。
“想在哥谭站稳脚跟哪有那么容易？”
“哈维丹特，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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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翠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哈维的脚步和脸色，碧翠斯就能猜出企鹅人的话一定和哈维有些关系。
想起企鹅人身后装模作样的两个人故作不小心透露出的情报，碧翠斯想了又想，突然意识到能让一个体面的医生沦落到成为靠兜售违禁品谋生的赤脚医生的，除去这人突然想不开杀人放火之外，最大的可能只剩下了医疗事故。
碧翠斯关上车门，确保车内完全是私密的环境之后，才对仍旧坐在副驾驶上的哈维发问。
“你想到什么了吗，哈维？”
“是不是你们检察院有人负责麦克的案子，所以他才蓄意报复？”
布鲁斯正不慌不忙地发动车辆，语气里还带着笑意。
“这是什么？老套狗血电影情节？你是说一个人因为一个检察官被毁了人生，过了好几年才决定报复，甚至不惜跟着稻草人玩毒气袭击？”
哈维没有反驳，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冰山俱乐部距离几人越来越远，检察官才终于无可奈何交代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麦克施密特，这个人在法律界很出名，在我还在念书的时候就看过有关他的案子的卷宗。”
“就像企鹅人说的，他靠伪造病历给病人开违禁药物牟利，其中大多数光顾他诊所的客户都是有严重毒瘾的瘾君子，而案子的当事人玛丽正是他的病人之一。”
“玛丽原先没有毒瘾，但是在生育后，为了镇痛玛丽开始使用药物，最初还是些合法的药，但随着毒瘾的扩张，普通的药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将父母留下的财产全都花在了毒/品上，甚至为了获取毒品，还和麦克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哈维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平复心情，这才继续叙述。
“麦克知道玛丽的毒瘾有多严重，甚至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致使玛丽能够获得剂量更大效果更强劲的药物，在一个夜晚，注射完毒/品神志不清的玛丽觉得哭闹的孩子过于吵闹，便将自己作为替代品服用的一整瓶违禁药全都喂给了孩子。”
“邻居发现了这家的惨状决定报警，清醒过来的玛丽甚至不理解自己做了什么，在GCPD她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并且还供出了给自己开药的麦克。”
“这样的话，只要麦克坚持自己不知道玛丽有毒/瘾，自己被玛丽长期欺骗，就可以规避法律责任，只需要进行民事赔偿就可以彻底了结这件事了吧。”
碧翠斯听过类似的案例，但会想起哈维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有提过，麦克没少干伪造处方的事，甚至他和玛丽的密切关系就证明了他不可能不知道玛丽的情况。”
“对，所以负责这起案件的检察官约翰.普莱斯顿发现了问题之后，便坚持按照毒/品分销和二级谋杀的罪名对麦克进行起诉。”
“说实话这样的案例实在少见，当时大多数检察官都更偏向于非法行医罪，但普莱斯顿检察官还是坚持起诉，最终麦克因为毒/品分销被判处七年监禁。”
两个人越来越起劲，完全把真正的大明星抛之脑后，布鲁斯按响了喇叭，用尖锐的噪音把这两个人的不知道要飞到哪去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们好，听得到吗？你们正义使者能不能理理我这个司机？”
“恐惧毒气被盗就是这个赤脚医生干的？那我们现在去干嘛？找GCPD的戈登警长报告，让警察上门抓人？实在不行我出点钱去□□把他绑过来算了？”
“你还有这种人脉？”哈维看着好朋友的侧脸，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你不会还和女忍者谈过恋爱吧。”
“说不准呢，我可是布鲁斯韦恩。”
男人抬眼，看到后座里的金发姑娘，便是一个飞吻。
“对了，刚刚的话别写进报道里，不然卢修斯该来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