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景辰在这群人里只能算得上是个外人,除了认识祝晴和宁归歆,就连和苏既白都没打过交道,留在这里是没用又尴尬。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祝晴身上,似乎是想安慰她,可周栀彤已经坐在了她身边,自然也不怎么需要他了。
贺景辰正想着该怎么提出离开,祝晴倒是想起他来,起身而来走到他面前:“刚才在台上多谢你,不然我还在上面傻站着,更麻烦了。”
贺景辰微微摇头:“别客气,你那时候不知道情况被吓到了也正常,但这件事说不定也会影响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祝晴既是宁归歆手下的艺人又是她的闺蜜,这件事全网皆知,现在灿珮出事,那款赝品还是祝晴戴出来的,收到牵扯在所难免。
祝晴就压根没想到自己会不会受影响,听贺景辰这么说才愣了下,随即摆摆手道:“他们怎么说我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真相,裴温期好不容易回来,要是被这件事影响,说不定他最后也会和温阿姨一样。”
有的黑锅一旦背上,这辈子都难以洗清了。
时过境迁,或许有些谣言除了当事人也不会再有别的人在意。
他们身处娱乐圈,更加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
黑白颠倒,恶语缠身。
徐怀蓁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神情严肃:“恐怕监控也难查清,要想澄清这件事,估计只有在正常能做出来一套珠宝的时间之内找到真品才行,否则很难拿出证据解释了。”
如果过得时间太久,就算真的找到了别人也有理由怀疑是重新做了个新的而不是找回了原本的。
正如徐怀蓁所料,裴温期和宁归歆看了监控,发现和肖艺说话的那个保镖是直接站在了死角,根本看不清脸。
宁归歆深吸一口气:“保镖人数太多,一个个排查估计来不及了。”
肖艺闻言懊恼得直跺脚:“都怪我警惕性太低,应该记住他的名字的。”
裴温期双唇紧抿,还是他们太想当然了,如果这么轻易就被发现,那布局的人也太拉胯了。
他们既然敢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怪你,他们有备而来,现在找到真品才最重要。”裴温期安抚肖艺。
宁归歆也不怪肖艺,真的要怪,还是她这个负责人太过轻率,以为照常安排就能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出了茬子。
她拍了拍肖艺的肩:“他说的对,大家都别急,事情已经发生了,要先想办法解决。”
肖艺愧疚极了,再抬头看向他们时眼眶都微微泛红。
三人回到休息室告诉了他们监控的情况,屋里的人心里也都有所准备,闻言立刻开始想办法。
可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不知道是谁偷梁换柱又怎么可能知道真品在哪儿,可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没有什么好的线索,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一片寂静之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苏既白离门口最近,立刻开门。
进来的人是付宣和杨韶华,想来是处理完外面的麻烦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杨韶华平时就没什么表情,现在更是板着个脸眼神凌厉,对比起来,付宣看起来就明显急切地很,一进门就环顾着找裴温期和宁归歆。
他看见坐在一起的两人后快步走近,焦急道:“歆歆,温期啊,虽然刚才晚宴及时打断,但大家都看见了那些赝品,人还没走完网上就已经闹翻了,现在舆论骂声一片,我们可怎么办啊?”
杨韶华倒是比付宣冷静多了,踩着高跟鞋过来补充道:“我刚才去看了监控,没什么太大发现。”
宁归歆被这事扰得脑袋发懵,胡乱点点头道:“我和裴温期刚才去看过了,确实没什么。”
付宣急得来回踱步:“要不要问问陈总?灿珮内部有内鬼,肯定要尽快抓出来啊!”
杨韶华侧眸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内鬼不是外面的人?”
付宣愣了下,连忙解释:“我们的人层层把守,除了是内鬼,外人怎么可能有机会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杨总,我们两个平时私下是关系一般但这种时候还是赶紧一致对外吧!”
杨韶华不理他,宁归歆被他嚷得头疼:“好了付叔,我们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是管人事吗,你先赶快查查那个骗子是谁吧。”
付宣恍然,连连点头道:“对对,我现在就去查!”
说完,他便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