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那么脆弱?”许知宁气鼓鼓的叉着腰看着他。
眼瞅着任然因为疼痛蹲在地上,斯哈斯哈喘着粗气,许知宁慌了神,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打算捧住他的脸。
却被一把扯进他的怀里,任然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嗤嗤霄哥没完,肩头不停地耸动。
“骗子!”许知宁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没推动。
任然忍不住将她抱得紧紧地。
“昭昭,我昨晚一夜没睡,一想到今天又能见到了,而你再也不会躲着我,我……特别开心。”
许知宁的心化成一滩泥水,有被小火慢慢的烘烤着,热乎乎的。
“又……那么开心?”
任然的头上下动了动。
“哎。”许知宁拍拍他的后背,“等会儿有人要过来了,我们走吧。”
我们?
任然噌的抬起头,本来就漂亮的眼睛,亮的像星星盯着她看,我们是个多简单的词啊,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好听呢,任然突然莫名其妙的展开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
“我们,走吧。”
特意咬着重音落在我们两个字上。
许知宁看着他轻盈嘚瑟的步伐,觉得又好笑又无奈,心里被一种沉重但快乐的东西装的满满的,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情,但意外的,她很喜欢,非常喜欢。
许知宁追上去,走到自己的车前,拍了拍驾驶座的门,“你开。”
“好的,许总,小任在线为您服务。”任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打开车门,又不死心,心痒难耐的双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一口,才松开手
许知宁涨红了脸坐在副驾驶上,憋着气不和他说话。
十分钟后。
“你家真没事啊?谣言挺多的。”许知宁没忍住继续刚才桌上的话题。
“老头子活不了了,也没人希望他活着。”任然看了眼许知宁,脸色慢慢变冷。
许知宁想了想,问“你难过么?”
“不难过,从小就是我哥带着我长大,我爸只会给我带来一个又一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
现在,他快死了,还给我哥留了那些麻烦事。”
许知宁叹了口气。
任父的脑溢血是在开会的时候突然发生的,遗嘱都没有提前立好,一出事任然那两个同父异母兄弟,和六个姐妹,没一个省心的,立刻露出獠牙,巴不得立马把家产瓜分了。
这些天为了任家这点家业争的无人不知,难看至极。
不过目前看到,任松的赢面极大,目前集团的所有事务、股份、资产全部掌握在任松和任然两兄弟的手里。
前几天出事后,许知宁出于'无聊'也打听了这些事情,打听出来不少的事情,任然这个人也不像表面看着那么混,手段还真不少,怪不得当初自己躲到酒店都被他找到。
这些年背地里干净不干净的事情干了不少,那几个兄弟姐妹能一分拿不到,任然出了不少力气。
他和任松的矛盾主要是前段时间,任家那个四儿子任家和冒尖的厉害,集团里人心不稳,任松将任然从国外喊过来,就是要他进集团,帮他打理业务,可偏偏任然不服管教。
说到底没什么矛盾,这不任父一旦到下,兄弟两立刻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任然……”
“我没事,我觉得他走了挺好的,最起码我不会有新的弟弟妹妹了。”任然笑笑,还真看不出难过的情绪。
许知宁头靠在车玻璃上,情绪掉下来,“你说,许知清是不是也是这么恨我?”
她也是小三的孩子,虽然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但她确实给许知清带来了很多的痛苦。
家里的佣人,爷爷,蒋叔,商扶砚,任然,所有认识许知清的人,都说她从许知宁回到许家那个时候起变了很多。
任然握住她的手,指尖揉着她食指的指腹道,“他们和你不一样,他们贪得无厌,我和许知清也不一样,我从小对家庭没什么期待,所以我不难过。”
许知宁反握住他的手,手指十指交叉,他的手掌宽大又炙热,就像他的人一样,总是令自己心安温暖。
“晚上下班来接我吧。”车辆停在旭世的停车场里,许知宁解开安全带,看着任然说“今天有事么?”
任然也解开安全带,坐正身子,胳膊搭在车窗上,拔下车钥匙,钥匙圈挂在食指上一圈一圈地转。
“许总,语序有问题吧,应该要先问我今天有事么,再问我可不可以今晚来接我呀?”
他为了逗许知宁,夹着声音说。
“爱接不接。”许知宁憋着笑,开门走下车。
“哎,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接你啊,你等我啊。”任然扯着嗓子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喊了一句。
吓得许知宁一激灵,连忙跑回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啪啪打在他身上,“小声!小声点!”
任然看着许知宁走远的背影,笑弯了眼睛,她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