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肯定是不会去的。
这年头能吃口肉不容易,他们才不会那么不要脸。
可是他们不去。
不代表他们能不提这件事啊!
这两家人怎么这么做事呢!
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哼,等陆沈两家以后再来找他们,他们绝对不会跟着了!
简宁不知道她只是为了保住小命说的一番话。
无意中竟然打破了大家伙对陆沈两家的滤镜,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剧情线。
她手里拿着两只鸡腿,盘算着晚上该怎么吃。
她肯定是不会吃独食的。
要吃就要全家人一起吃。
男女主抓到的这只野鸡个头不少,得有七八斤、
即使简松斩鸡腿的时候,已经尽量只斩两只鸡腿,不携带上面的肉。
但也不小了。
可是简家十口人呢。
再大的鸡腿也只是鸡腿。
该怎么做才能保证大家都吃好呢。
这可真是个问题啊!
算了,还是回家问问妈吧。
“宁宁。”
简松出声叫住简宁,“我刚听他们说,你给陆夏夏和沈景琛劝架了?因为有你在,两家人才没打起来。”
简宁知道简松的意思。
她在出面解决这件事之前,就预想到了家里人的反应。
之前她木木讷讷,呆呆愣愣。
忽然变得口齿凌厉,思维敏捷。
家里人肯定会纳闷的。
简宁早就准备好了理由。
“自打昨天摔倒了脑袋之后,我总觉得脑袋变得比之前轻松了好多,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摔掉了,一下子畅通了。”
简松激动道,“之前爸妈找了个江湖游医给你看过,对方说你脑袋里有一块被堵住了,就跟石头堵住了小溪流似的,原本潺潺的水流,因为一块石头,水流就变小了。”
“你这一摔,肯定是把那块石头给摔掉了!”
他拉住简宁的手,“走,我们先把鸡腿放回家,再去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
简宁佩服大哥的严谨。
知道要是拿着鸡腿去地里找爸妈,会被其他人给看到。
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会在别人家吃肉的时候上门。
但还是有些人,会厚着脸皮过来讨要。
在简宁和简松来地之前。
陆沈两家的本家人都回来了。
其他人很惊讶。
因为以往他们跟着陆沈两家去打架。
没两三个小时是不会回来的。
当然,三个小时还是短的。
因为有的时候他们受伤,赤脚大夫看不了,得去医院。
“我们以后不去帮陆沈两家打架了,以后陆夏夏和沈景琛的事我们不掺和了!”
“啊?!”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沈两大家族不是最注重宗族关系了吗?
何况陆父是个杀猪匠,沈父是个泥瓦匠。
是两大家族中最有本事的人了。
他们巴结这俩人还来不及呢。
竟然说以后不沾染两家的事了?
“哼,我们为他们打架,可是万一出什么事的话,他们可不会管我们!”
一个陆家人开口说道。
沈家其中一人点头:“是啊,我们真傻,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都没想明白,还是被简大锤家的那个小呆子四闺女点醒的。”
众人更惊讶了。
这里面咋还有简家那小呆子四闺女的事啊。
都说那闺女是个小呆子了,怎么还能把这么一大群人点醒呢?
是怎么点醒的呢?
众人赶紧让他们讲一讲。
牛翠花和简大锤都是热爱土地的人。
他们一下地,就会变得专注。
上次牛翠花心神不宁,着急回家找简宁,请假的那次。
是这么多年来牛翠花第一次跟小队长请假,没有达成日全工分的成就。
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简松,简柏,简安也都是如此。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简松的妻子王春。
简安的丈夫石军。
和简家人的秉性也一模一样。
有什么的种就结什么样的果。
简川和简舟小小年纪,就开始掰玉米。
虽然俩人半天都不能掰下来一颗,但这精神一看就是简家人。
一家人掰玉米掰的热火朝天,汗珠子挥洒在黄土地里。
老老小小,男男女女的脸蛋都红通通的。
牛翠花和简大锤,简松简柏,还有石军,作为家里的挣工分主力军,人手一条白毛巾,绑在头上。
这是牛翠花斥巨资去供销社买来的。
黑水村里的独一份。
她平日里抠抠搜搜,但是如果牵扯到种地的话,那她就会变得很大方。
一家人哼哼哧哧的干活,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其他人找上他们。
“牛翠花,你家简宁是不是好了?”
“什么好了?”
牛翠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朝来人看去。
来人笑嘻嘻的:“简宁不是个小呆子吗,她的呆病好了?”
牛翠花勃然大怒:“再敢骂我闺女一句小呆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