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是为了等那贼犯?”
“监军……”瞧着沈安贤一步步走近,秦欢缘不住后退道,“什么情姑娘……小的不认得什么姑娘。”
听得这话,沈安贤勾起嘴角,继续逼近道:“呵,这般假言假语,你以为能再骗我第二次?”
“监军……您,您指定认错人了……”瞧着越凑越近的沈安贤,还有身后已经抵到肩膀的帐篷,秦欢缘说着,面露疑惑,皱眉道,“您这是,把我认成别个姑娘了?”
“本官……本监军倒是要看看,你是也不是!”
听着她还一再不懂发问,沈安贤怒意顿生,向前一步,攥紧了她的右腕。
“监军,小的晓得了。”
见沈安贤一步步逼近,还握着她的手腕,不知要做些什么,秦欢缘反客为主,反手握住他的手,按在胸口中间。
他的手比她要大上一些,却因为被她握住,也便只剩修长,一贴到胸口中间,便是一处平坦。
“你,你这是如何!”
见她这动作,沈安贤大惊失色,扯回自己的手,连忙后退几步,这下,他看向秦欢缘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见此,秦欢缘又下一剂猛药,露出痴汉笑容道:“小的也见过秦楼楚馆一类,知道大人说的是些什么,要是大人看上了小的……小的也不是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挪过去,攀上了沈安贤的袖子。
“大人……”
“滚开!”
一把将攀过来的人掀开后,沈安贤不禁对自己的眼神怀疑起来。
他又迅速朝那人瞥了一眼。
瞧着确比寻常女子平上许多。
手上的触感,也切实与他的相像。
沈安贤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暗自想道。
其余的正常男子,也是这般吗?
或是说,若真是女子,会这般做派吗?
不,敢为了救贼犯来他府上,还那般的,也不是寻常女子。
沈安贤想了片刻,回过身去,又看到了秦欢缘痴汉的笑。
任凭是也不是,却瞧着也心烦。
“滚!”
沈安贤皱眉斥道,挥袖转身。
而秦欢缘听到这话,心里的雀跃都要飞出来了,却还是做出一副失望又幽怨的神情,盯着沈安贤的背影,一步一步,慢慢往帐外挪去。
“等等。”见沈安贤转过身来,秦欢缘一阵心悸,却听他道,“你不是爱扎草人,不扎满一百个,今日不准用饭。”
……
晨起又一日。
“死沈安贤,臭沈安贤!”
秦欢缘低声臭骂着,她本来还挺愧疚,但这份愧疚早就在昨日被扯痛下巴和手腕时就没了大半。
更别说扎了半日的稻草人,看着冻得通红,又被稻草扎了小刺的手,她现在把沈安贤大卸八块的心都有了。
她看向自己弄好的稻草人,发现尽管连夜做了,却才将将扎了六十个,还剩大半都没弄好。
“小缘,小缘,快拿着。”
“小虎!”
听着呼唤,秦欢缘转过身,便看到了躲在稻草后面,手里拿着炊饼的李虎,她一时眼睛放光。
“这是我悄悄给你留的,你慢点吃。”
“小虎,真好……真好吃。”
看她吃得狼吞虎咽,李虎有些愧疚地低下头道:“是我说错话连累你了,我没被罚,反倒连累你被罚了。”
听他这样说,秦欢缘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道:“客气什么,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下次你家里送东西来的时候,让他们送些什么榆钱饼,槐花饼来,这些饼我都还没吃过呢!”
“诶!”
小虎答应得高兴,听着远处号声吹响了,他也就赶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道:“训练场将军让老兵和新人都打一打,我先去了啊!”
“哦,好。”
好热闹啊……
瞧着李虎跑远了,秦欢缘拍了拍手,也悄悄挪了点位置,往声音嘈杂的地方望了一眼。
围成一圈又一圈的人,远远能瞧见,高台上有两个人正在肉搏。
反正就悄悄看一眼,人那么多,不会被看见的。
…………
沈安贤看着下面的打斗,意兴阑珊。
忽然,瞥到一个鬼头鬼脑的身影,他眼睛眯起,打发身边人道:“去看看那是谁。”
不一会,护卫回来了,听着耳畔的汇报,沈安贤嗤笑一声道:“拿册子来。”
看到名单之上的李虎二字。沈安贤淡淡道:“叫一个狠角色上去,用杀招。”
“我倒要看看,你显不显出真身,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