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衙役吩咐道,去周边查查,有没有其他人家。
……
“吴姑娘不要着急,县衙已经发布了海布文书,他一再镇店露面,必捉到他。魏淮见吴莺皱着眉头安慰着。”
“但愿吧,”吴莺点了点头。
“街上都在疯传吕家小姐的戏言,也不要放在心上,”魏淮说,“过一段时间百姓也会忘记的。”
“甚么戏言?”吴莺脑中有着短暂的疑惑。
一旁的何班头道:“关于吕家小姐新婚夜,新郎官无故失踪,这种奇谈在街上都传疯了,有说吕小姐克夫的,还有人说新郎官在外面还养了真爱妾室,后被吕老爷逼婚,一气之下逃婚了。”
才过了一晚,这消息都传遍了厉殷县,吴莺嘴角微抽,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那可不,就算找到可房公子,那吕小姐再想嫁人也难了,”何班头感概了一句,回头见魏淮瞪着自己,断然想起自己忘记了甚么,不好意思咳嗽一声,说道了兴头,到忘了吕家小姐是吴莺的好友,悻悻道。
“吴姑娘,我胡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吴莺垮着嘴角,表情牵强,他说的对,吕燕慈的名声怕是毁了。
何班头的快嘴在县衙也是有名,在真主面前说闲话,要是在嫌犯面前说漏了嘴那可要命,下次派他去收殓无主尸体好了,好好治治嘴,魏淮心胸索然开阔许多。
一旁的何班头无声打了寒战,看了看天空,快入冬了,回家得喊媳妇将冬衣给翻出来。
这时崔班头跑了过来,说,“地方没有什么线索,在案发附近发现一户人家。”
魏淮说,“你前边带路。”
几人来到河边小屋,通体由于茅草和竹竿搭建,架在河上,屋旁延生出竹竿,塔成路子,绑着一架小船。
衙役从屋中带出了一个老妇和两个孩童,赤着双脚,外衣的肩上有块补丁。
老妇一左一右夹着两孩童,压着腰,面对围着房舍的一种官爷,面露怯意,两个孩子,七八岁的样子,大的那个看着几人,被婆婆拦着,露出眼珠满是好奇。
几人来到屋内堂屋。
魏淮说,“阿婆,我们问几件事就离开。”
一听要走阿婆明显放松些许。
“阿婆家里几口人?”
“两口,老伴早死,儿子儿媳在外做长工,得等年前才回来,家里只有我们三人。”
“你们昨日是否看到一个陌生人路过这,或者听到甚么响动。”
那老妇摇了摇头说,“家里穷,没有蜡烛,天一黑就早早歇息了。”
魏淮本来就不抱希望,绑架房楚之人必定算好路径,不会轻易暴露。老妇人年迈,视力不好,夜间万不会出门走动,看到匪徒几率极地。
屋里摆着桌子,里间是稻草床,下垫着砖块,小的孩子躲在大的身后,坐在床上,吴莺进屋,大的不怕生人,反而盯着来人直瞧,后失去了兴趣搬着指头玩。
进来的吴莺也不说话,稳稳站在一旁,瞧见两孩子看着两边站着威武衙役,时不时看上一眼,虎头虎脑,瞧着可爱。
掏出了手帕,里面包着豆腐丸子递给两人,本是准备给牛二的谢礼,拿来借花献佛。
小的孩子见哥哥接过,抵挡不住诱惑,也上手拿起,说道,“谢谢姐姐。”
见是香香的油丸子,外表是脆的内里却是软的。
“你们叫甚么名字?”
“我叫大虎,弟弟叫二仔。”
“姐姐,我知道昨晚有人来过。”
“你怎么知道?”吴莺不在意道。
“夜起时,奶奶睡着了怎么摇也摇不醒,我就一个人去河边放水,看到河上有船驶过,往大墙那边去了。”
本不在意吴莺倏然凝固,问道,“哪你知道小船往那个方向走吗。”
小孩手指在西北方向。
吴莺叫来了魏淮将情况说明。
魏淮当机立断,租赁这家人的小船,沿着西北方向驶去,其他的衙役互相望着一眼,只好去找其他的船只。
因为这船只能坐三个人。
老妇人拢着手中的银子,看着衙役离去 ,嘴中念叨着,“官爷是好人啊。”
殷河上,何班头摸了摸鼻子,衙役中除了他没谁会划船了,可他感觉自己好像不受待见。
魏淮说,“如果小孩说的是真的,顺着这个方向追下午,能找到匪徒的落脚点。”
“就算那小孩没说错,这个时节是捕鱼的旺季,也有可能是渔民路过,”吴莺答。
前边蓦地出现了半睹围墙,横跨在江上,拦截了他们的去路,他们只好靠岸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