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斯年在外出差四天,这四天都没有再收到时承恩的信息。
但费斯年无意间翻到,时承恩的朋友圈每日都有更新。
所以他仅仅就是不想再发消息过来而已。
不发就不发,他其实也并没有多期待看到时承恩分享的那些鸡毛蒜皮。
无聊透顶!
返程回A市这天,费斯年在公司被追着签了好几份文件。
手里工作还没忙完,袁助理又送来一叠资料。
费斯年翻了翻,状似无意开口:“他那天有没有说什么?”
正欲离开的袁助理反应极快,他早就料到费斯年会问关于时承恩的事,在进办公室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时先生说,让您费心了,还说谢谢您。不过据我所知,他没有在家休息,收了书的第二天就去开店营业了。我后来有给他发过信息,询问他身体状况,他说恢复得很好,让您不必担心。”
其实最后一句袁林撒谎了,时承恩的原话是“以后让费总不必操/我的闲心了,我很好,欠的钱会慢慢还,绝对不会赖账。”
这听起来大有要一刀两断的意思,也不排除是两人吵架了,在说气话。
但助理的职责是什么?就是要让老板舒心,为他分忧。所以袁林把时承恩的话略作修饰,翻译成老板爱听的版本,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反正意思大差不差。
“嗯。”费斯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还有一件事……”袁林犹豫片刻。
“什么?”
“时先生昨天又转了五十过来。”
直接给他老板凑了个二百五。
袁林看到这个数字时,第一反应是自掏腰包添够三百,不至于账面上那么难看。
但是转念一想,也许是他们两人的情趣也说不准,他一个助理瞎掺和什么?
偌大的办公室静得落针可闻。
费斯年头也没抬,看似在看文件,实则人好像已经被气走了一会儿。
袁助理迟迟没等到老板给下一步指示,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
他这会儿反应过来,二百五也许不是情趣,是在戳他老板心窝子。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掏那五十块。
他失职了!
良久,他终于听到费斯年低声道:“出去吧。”
袁林如蒙大赦。
下午下班。
费斯年刚出公司,就接到了楚睿的电话,邀他去喝两杯。
往常这种闲局他都不去的,可今晚他心里烦得厉害,便应道:“好。”
楚睿:“地址我发给你。”
“恩。”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楚睿名下的酒吧:Nocturne。
楚睿了解他,不喜太多外人在场,所以今晚他连叶嘉都没带,就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小聚。
“斯年,来啦,快,坐这。”楚睿起身拉着他在旁边落座。
对面的周延清立马酸起来:“我就说每次楚睿一叫你,你就来,我每次要三请四请,你才勉强应付我一下。”
费斯年道:“你要不每次都拉一群人出来让我挑,我也不会避你的局。”
周延清:“我不是为你好么?”
费斯年端起杯子和他碰了碰:“管好你自己。”
卫声和楚睿在一旁看好戏,楚睿接话道:“对,管好你自己,斯年魅力大着呢。就我那小心肝,整天都在我耳边念叨他,搞得我都以为他看上斯年,要抛弃我了。”
费斯年喝酒的动作一顿,看了楚睿一眼。
卫声问:“他打听斯年做什么?有你还不够啊?”
楚睿:“谁知道呢,也许替他朋友打听吧。反正他说他爱我爱得要死,绝对不会离开我。”
周延清翻了个白眼:“服了,清醒点吧你,没钱你看他还爱不爱?”
楚睿懒懒往后一靠:“这你就想错了,我宝贝说,有钱是我最不起眼的一个优点。”
周延清:“没钱你就一个优点都没有。”
楚睿:“少嫉妒我。”
他俩经常斗嘴,费斯年和卫声早已见怪不怪。
酒过三巡,楚睿放下酒杯,正了正色:“对了,今天喊哥儿几个来,有件事想商量。”
周延清哼声:“就知道你把我们聚这么齐没好事,说吧。”
楚睿道:“下周二我宝贝新店开业,兄弟们能不能赏个脸,一起来捧个场?”
卫声问:“什么店?”
“咖啡厅。”
周延清:“行,我有空。”
卫声说:“我应该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