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ka Shaka。”
“Shaka Shaka。”
“Waku Waku 。”
……
一旁的卫声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忙不迭摸出手机,对着周延清这个显眼包录起视频。
已经将羞耻心扔到九霄云外的时承恩,此刻彻底解放天性。
口令都是一小节一小节的,他再没有出过错,也尽量忽略旁边那道灼热的目光。
“哦伊西库那雷”,时承恩双手合拢,在胸前比了一颗心。
周延清依葫芦画瓢,跟着比心。
“莫耶莫耶biu ~”比心的手摊开,掌心朝上,置于蛋糕上方。
魔法施展结束!
“这是一个充满爱的魔法蛋糕,请您品尝。”时承恩弯着眼睛,声音脆脆。
“好好好,我来尝尝,魔法蛋糕是不是要格外甜一些。”周延清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喂进嘴里,随即满意地拖着音调“嗯……”
“确实是我目前为止,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时承恩歪着脑袋:“那么,请您慢用。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喵喵恩就要去忙别的啦。”
“行,去吧。”周延清挥挥手,还不忘对叶嘉道:“喵喵恩得加工资。”
叶嘉说:“那当然啦。”
时承恩如蒙大赦,退出了包间。
想起等会儿到手的提成,还有贵客亲口提出给他加工资的话,他的脚步就不自觉轻快起来。
刚走出一段路,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时承恩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捂着嘴,拦腰抱进了旁边的单间洗手间。
“咔嗒,”门被反锁。
时承恩惊恐抬起头,在看清费斯年脸时,莫名松了一口气。
“费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这间盥洗区被叶嘉精心布置成了打卡地,正中筑起了一道玻璃砖墙,把马桶隔在另一侧。
此时的时承恩背抵着冰冷的玻璃墙,面前是费斯年紧贴过来的身体,根本无路可逃。
“不是该我问你吗?”费斯年冷沉沉道。
“啊?”时承恩一脸懵。
“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勾引我,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时承恩:“……”
看吧,他就知道会是这样。费斯年肯定以为他刚才是故意的。还得怪他自己,之前太过敬业,每次见面都要言语撩拨费斯年,还绞尽脑汁往人身上贴,硬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我没有。”时承恩小声反驳。
“没有?”费斯年很轻地笑了下,旋即重复他的话:“喵喵恩会变得格外美味。这难道不是暗示?”
“不是的,我只是太紧张了。”时承恩为自己辩驳。
这个解释出自一个前不久天天想勾搭他的捞男,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时承恩现在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
费斯年果然没信,他道:“公众场合,还是收敛点吧。”
时承恩有些气恼:“那您现在在干嘛呢?”
“现在不是公众场合。”
好有道理,好无法反驳。
时承恩咬着牙,低着脑袋努力想该怎么回击。
费斯年却伸出手,拨了拨他头上的猫耳朵。
猫耳朵也挂有小铃铛,随着拨动,“丁零丁零”地响了两声。
“身体好点了吗?”费斯年话锋突转。
时承恩嘟哝:“不用你管。”
“嗯?”费斯年淡淡哼了一声。
时承恩怂得立马改口:“好多了,难为您费心。”
“药膏的效果怎么样?恢复得好吗?”
听到这句,时承恩就想起那漫长的一夜,以及费斯年出差前一晚跑来给他上药的事。
他脸一红,把脑袋埋得更低:“早就……恢复了。”
“这呢?”男人的指腹冰凉, “之前给我发照片,不是还很肿吗?现在消肿了没有?”
时承恩瞪着他,虚虚握住他的手腕,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
“回答我。”
“消,消了。”他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一丝声音。
“是吗?”费斯年眉梢微扬。
时承恩又在他眼中看到了危险,戏谑的神色。
果然,下一秒,他听到费斯年说: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