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少爷越来越爱笑,说小少爷受欢迎。
说猫又胖了一圈,两个后爪蹲地时,粉色的软软的肚皮会像奶油一样滑成一小堆,看着特别好摸。
没摸过。
这小东西只给大少爷和小少爷摸。
家里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活泛。
不像以前,这里像个样板间。
行走在家里的每个人包括大少爷在内,都是木偶。
有人叹息:“要是小少爷能多留几年就好了。”
有人问:“小少爷要去哪儿?”
那人说:“小少爷那样的长相,性格又好,现在天天被人约,指不定哪天就恋爱了。”
恋爱了,能不黏在一起?
来老宅,大少爷往那一杵,哪个见了他不怕。
这么着,小少爷搬出去就是迟早的事了。
转眼到年三十,杭应月早早问候了祖母任老太太。
老太太期盼的说:“年三十回来吃个团圆饭?”
她被杭宏飞接到京市过年。
杭应月笑眯眯:“不了。过几天过去给您拜年。”
经过宗槊几次的连削带打,杭宏飞已经再不能占到他半点便宜。这时候去给老人家拜个年,没大问题。
至于团圆饭。
他会和自己选定的亲人过。
而且老太太有很多人陪,他哥却只有他一个家人。
听说杭应月不回来过年,杭星骤然松了口气。
他现在听到杭应月的名字都发毛。
过去这段时间,他出了国。
之后就开始不顺。
不是房间漏水就是衣柜里有虫,还被偷了两回,房间门还莫名其妙就大开着了。
住高级公寓这样,五星级酒店也这样。
霉运似乎如影随形。
随的多,还随的莫名眼熟。
某天忽然想到,这似乎是他以前对付杭应月的路数。
杭星仿佛看到那个黑洞洞的枪口。
一定是他!
如果早知如今,他一定不会对杭应月那么糟。
其实想想,杭应月一直都挺和气,是他,是他们一家对他太刻薄了。
想明白了,一下成熟很多,只盼早些熬过这些惩罚。
杭应月不知道杭星的畏惧和检讨。
即使知道,也不会在意。
伤害就在那,他用两辈子才垮过去,实在说不出没关系。
他完全没空想杭家的其他人。
年夜饭很美味,守岁更是新鲜。
还有红包。
他发红包给包括崔管家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收到很多祝福。
发红包是宗槊的提议。
以前做这事的是他,今年他让杭应月来。
是人就有自己的心思,谁发钱念谁的好。
趁着过年散散财,有助于他的小妻子在家里过得更舒适。
守岁后,杭应月已经困得睁不开眼,走路都有些迷糊。
宗槊攥着扶手的手紧了又紧,才忍住把人一把抱起的冲动。
再等等。
等明早,他穿的体体面面站在他面前……
将人送去卧室后,他去了地下室。
过年呢,总要见一见,说说话。
路过客厅,收拾卫生的佣人们正聊杭应月:
“小少爷真大方。”
“他还跟我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呢。”
“我的是万事如意。”
“要是明年他还在就好了。”
“这可说不准。”
“不一定,就算恋爱了,只要大少爷在,大少爷的腿那样,小少爷肯定不忍心离开。”
“要是大少爷身体没问题,小少爷这个年纪,正好动,怎么会经常围着大少爷转。”
“也是,小少爷总偷偷看大少爷的腿,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