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番话说的极尽认真又诚恳,倒是令在旁一直在认真聆听的凤瑜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凤瑜也是觉得自己难得能笑成这样,没办法谁叫韩心然说出如此风趣的话的时候,还能做到如此一本正经。
“心然,真没想到你说起笑话来,也是一套接一套的呀。”
韩心然看着凤瑜这般高兴,虽有些不明缘由,不过也还是觉得,那她这番话便不算白说。
末了,她便只能再补充一句。
“我只是,实话实说。”
凤瑜也是看她这样,实在觉得可爱的紧,也生怕自己再多笑了之后,会让韩心然伤心,便急忙收回了自己方才的神色,只如寻常道。
“好……我明白。我们韩大夫在哪儿都是如此医者仁心,亦是我的福分。”
“实话说来的,当时我已病入膏肓,若非是你,一来就对我诸般细致的照顾,我怕是都再难撑过几日。”
韩心然我见凤瑜又把话题转回了如此深沉的时刻,她不免又有些忧虑了起来。
“梦元,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的。”
凤瑜知道,韩心然这是在安慰自己,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他当时是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半条腿都快跨进阎王殿了,正是因为韩心然的出现,才堪堪把自己又拉回了这个人间,那种感觉是分外鲜活的,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
“怎么会?我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真不是碰上你,我早就没命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话,却都已经算是如同唠家常一般了,为此与其再数这些旧账,凤瑜还觉得不如再同韩心然聊些新的事情。
当然,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想对韩心然说的话,他可是一直记得,自己还欠她一个大大的人情呢。
“韩大夫于在下可是有救命之恩的,话说现在可有什么心愿?在下一定豁出一切也帮韩大夫实现。”
韩心然不禁反问道。
“我吗?”
见凤瑜朝她十分肯定的点点头,韩心然也忽而得出了几分意趣,其实说白了一路走到现在,她哪里还有什么未曾达成的夙愿?凤府都已经给了她这十辈子都不能想象的东西了,她又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不过以此来试探试探凤瑜,那倒是何乐不为的。
韩心然也是难得芳容尽显,眉眼弯盈着笑着打趣着凤瑜道。
“那凤大人又能给我什么?”
凤瑜现在也是知道了,他家心然相比于从前,现在也已经是上道不少了,对此他定然是十分满意的。
不过老实说,他觉得韩心然现在在他们凤府之中,好像还就真没有展现出来过对什么事物很感兴趣的模样,所以说到底也并不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
凤瑜便只好举例道。
“嗯……韩大夫现在已是我凤府女主人,好像金银财宝万贯家产也是应有尽有,思前想后,在下又还能有什么来给韩大夫呢?”
韩心然,“那不如以身相许,如何?”
这一下如同惊雷贯耳,凤瑜是真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听到了什么,震撼许久以后,他方才缓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心然,你……”
他听到了什么?
韩心然,对他说,让他以身相许?!!
这可谓哪怕是凤瑜做梦都没有幻想过的场景,搞得他一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什么话下去。
凤瑜几乎是试探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韩心然看他这副如斯震惊的模样,还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可仔细回想一番,又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啊。
“嗯。那说书的先生不都是这样说的吗?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应该没有记错吧?”
凤瑜现在可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没有没有,只是……”
闹了半天,这姑娘还以为自己是在跟她说画本子呢。
那话本子确实是这样写的,没错,但是拿到现在来说……这真的是这么回事儿吗?!
凤瑜忽然觉得整个人说话都艰难了不少,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仍然竭力的想要再暗示韩心然一下。
“心然,你知道以身相许究竟是……什么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