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以煦笑了,“放心吧,那么多东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提的。”
应歆跟着抿嘴笑,孟以煦让她买口粮,她便故意买了许多大包的东西,一个人提不下,两个人提刚好那种。
一人手中两大袋东西提进屋,应歆让孟以煦坐着休息,她去整理。结果孟以煦变戏法似的从其中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个礼品袋。
这并不是她们在超市里一起买的东西。
孟以煦将比巴掌大点的礼品袋塞到应歆手中,笑说:“你不是说不能光有祝福没有礼物嘛,虽然迟了些日子,生日礼物还是该有的。”
应歆拿出袋子里包装精致的小盒,沿着包装纸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拆着,生怕把外面的包装纸撕碎了。
孟以煦:“……”
“不至于这般,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
应歆冲孟以煦笑了笑,用她组装机器人的态度,慢条斯理地将包装纸完整地拆了下来。
里面是一瓶香水。
她打开喷在手腕处低头闻了闻。香味和孟以煦给她选的沐浴露有些相似,只是更加清透悠扬。
应歆曾经问过为什么给她选这个香味,孟以煦说她喜欢这个香味的淡雅,就像应歆这个人有多么好只有她知道。
如今孟以煦依然送类似的香水给她……
“以煦,以表感谢,我能抱抱你吗?”应歆压着嗓子问。
孟以煦被应歆炙热的目光烫到,整个心都跟着融化了,哪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两个人无声地抱在一起,彼此扣紧了相拥的手臂。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人主动松开手。
孟以煦的头在应歆耳边拱了拱,问:“这样站着腿不酸吗?”
说着想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在家里有沙发椅子不坐,非要这样站着,便笑了起来。
随着孟以煦的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温热的鼻息喷在应歆的耳后,应歆只觉整个人酥麻酥麻的。
她放在孟以煦背上的手微微松开,让两人面对面,本来想开口说去沙发坐着,可当她对上孟以煦含笑的眼和上扬的唇,她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
四目相对,孟以煦自然发现应歆眼中的情欲,她别过眼,避开了滚烫的目光。有些事她虽然已经想明白,但她们俩不能再一次不清不楚地在一起。
见孟以煦眼神闪躲,应歆松开了手,低声说:“你去坐着休息一会儿,我把这大包小包规整好。”
孟以煦见应歆失落受伤的样子,伸手拉住她的手,轻声唤道:“阿歆……”
应歆握着孟以煦的手捏了捏,嘴角扬起浅笑:“我都明白,我会让我们的感情得到母亲的认可,不再让你因此受伤害。”
顿了顿,她又说,“今天的我太开心了,就像我们从未分开过,只是寻常的一次周末约会。所以……有些情不自禁。”
孟以煦脑中“嘭”的一声,今日因察觉这么多年伤害应歆至深,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瞬间崩塌。
她喉间滚了一圈说:“你今日说过乐意至极,想来是我可以为所欲为,不用负责任那种。”
应歆心底倏然一颤,嘴唇微张,还没能发出声音,刚才渴望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如记忆中一样柔软温暖,让人不舍离去。
孟以煦最初只是想要凑上去抹掉应歆嘴角那牵强的笑意,可是这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直微张着嘴,像是邀请又似引诱。
这一刻,她早已崩塌的理智已经压不住情动。
她不客气地顺着那条小缝溜了进去,唇齿相依,曾经相吻相拥的记忆,就如刻在基因里一般,瞬间被激活,一发不可收拾。
阳台的窗户没关,晚风拂过,轻盈的麻纱窗帘随风摇曳。
客厅里相拥的两个人似跟着风起舞一般,一会儿你向前,一会儿我退后。情热的她们仿佛想把这六年失去的全部补回来似的,谁也不放过谁,只要其中一人有一点点退缩,另一个人连忙追了上去。
许久过去,两人额头相抵,彼此的喘息声落在对方耳畔,就如燃放烟花的火柴。
但是她们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一瞬不离地望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