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神情冰冷,可当目光转向炭治郎时,目光顿住,眼眸微微瞪大。
“炭治郎!?”
炭治郎深吸口气,勉强露出个笑容。
“嗨.......累。”
累原本晦暗的眼睛蓦地亮起,但随即又缓缓熄灭,他冷嘲一声,“怎么?你现在不应该和你那个妹妹待在一起吗?来这里做什么?”
“我.........”炭治郎手指紧张地来回摩搓,“我.......我就是有些担心你。”
累嗤笑,“担心我?我看你在浅草对我拔刀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你有哪里担心我!”
炭治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一旁的善逸闻言,不乐意了。
“炭治郎这么好,拿刀砍你,那只能说明你鬼品不行。”
累更加恼怒了,他指着善逸吼道:“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这么跟我说话!”话音未落,蛛丝便听从累的命令,瞬间分叉开来,直直攻向善逸。
“别——!”
炭治郎拔出刀,刃面反着光,月刃旋转着斩断了累的蛛丝。
“累.......你冷静一些。”
白发少年双手紧紧攥成拳,他看着炭治郎,咬牙切齿的吼道:“为什么?炭治郎,为什么你要在乎这些低贱的人类?为什么要斩断我的蛛丝,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抢走你!”
伊之助没忍住吐槽,“拜托,炭治郎是鬼不是物件,用不着争来抢去的吧!”
累瞪了伊之助一眼,又看向善逸,“你们这些抢走炭治郎的人类,我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蛛丝迎着主人的怒火,银白色的丝线被血肉染红,它们在空中来回乱窜接着猛地冲向善逸。
炭治郎再一次将蛛丝砍断,他叹了口气看向累,“累.......别这样,好吗?”
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累微微一愣,一股更加强烈的委屈如潮水般席卷上他的心头。
“为什么这样!明明我们才应该是最亲近的存在!炭治郎弟弟......为什么........”
一时间氛围陷入死寂。
“没关系。”沉默良久,累忽然笑了,他死死盯着善逸和伊之助,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把他们和那个人类一起杀掉,我们就能像从前一样了。”
善逸感受到一股浓稠的恨意扑面而来,脸上顿时露出恐惧的神色,整个人缩在炭治郎身后,瑟瑟发抖。
“混蛋!”这更加激怒了累。
“血鬼术·刻线轮转!!”
红丝编成巨大漩涡茧向前轰出。
善逸被吓得尖叫出声,高昂的嗓音震得炭治郎耳膜隐隐颤动。
“炭治郎。”累冷冰冰地望向少年。
“你只能选择我们..........”累轻声呢喃,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血鬼术·刻线牢!!”
他对着炭治郎释放出血鬼术,少年赶忙将身后的善逸推开,月刃旋转,但炭治郎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他深吸口气,眼眸一闪。
“月之呼吸 壹之型 暗月·宵之宫!”
高速居合斩,已经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斩迹散落出无数圆月刃朝向累的血鬼术。
白发少年惊异地后退一步,但他不甘地紧咬着牙,蛛丝耸动。
“累,拜托,不要再打了。”
“我不要!我说过我要你回来!”
蛛丝再度炸裂开来,团团围住炭治郎,紧接着从四面八方齐齐攻向他!
炭治郎紧咬着牙,准备反击时,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水流乍现。
“水之呼吸 壹之型 水面斩!”
细长不失锋利的水流一瞬间割断了所有的蛛丝。
“等等,不要——”炭治郎开口时已经来不及了。
水流割断了累的身体。
炭治郎瞪大眼,想到什么时,又缓缓松了口气。
幸好........
头没有被斩断。
“谢谢你。”炭治郎看向义勇。
义勇抿了抿唇,“他是你的家人,我不会伤害他,但也不能让他作恶,许多剑士在蜘蛛山失踪,我需要带回他们。”
炭治郎犹豫着还是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义勇眼眸低垂,还未开口,另一边的累身体已经恢复。
他发出一阵阵瘆人的笑声,“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我都有炭治郎,是为了那些剑士?”
“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对吗?”
鲜血从眼角滑落,炭治郎心里顿时一紧,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