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速略过,谜语人不可能将孩子藏在这。别说地面建筑了,水下都不可能,来来往往的钢铁巨轮可不是温柔的家伙。
将孩子送去警察局时,迪克已经将事实告诉戈登警长。即便警长认为有警员重重看守的黑门监狱不可能作为犯罪地点,通往黑门监狱的大桥和一道道关隘还是在他们面前打开。
一个底层警察接待了两人,他看上去很年轻,面对堪称传说的蝙蝠侠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放轻松,我不会吃了你的。”克拉克试图安慰,但起了反效果,警察抖得更厉害了。
迪克看在眼里眉头打成死结。戈登警长不是时不时就会清理一下内部吗?为什么这个警察的胆子看上去比先前救的女孩还要小。他有点想念刚送走的男孩亨特了,以暴制暴才是在哥谭管理罪犯们的真理。
“带我们检查一下内部就行。”迪克接过话头,他好声好气地说:“我记得黑门监狱内部是有监控的,这段时间是谁值的班?有没有在监控里发现不对的画面?如果有的话,你就能早点送走我们。”
“请、请往这边走。”换成迪克出马,警察依旧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牙齿在打寒颤,迈开腿想要带路,却差点摔个大马哈。
“这里、这里是、是普通服刑区,安保程度比较低……”警察磕磕绊绊地开始介绍,他指着最靠近门口的那排牢房说道。
行走间,贴在墙上的区域划分一闪而过,迪克粗鲁地打断了警察的介绍,指着墙上贴的名字问:“你确定这里是普通服刑区吗?我想我并不是阅读障碍,上面明明写的是待审羁押区。”
警察猛得扭头,金属板上写着的名称确实是迪克说的。
意识到犯了错误,他抖地更厉害了。十二月的天,他的额头不断沁出冷汗。
“对不起!是我记错了。”他鞠躬向两人道歉,随后站着身体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本小册子,“我今天下午才开始上班,还没有仔细了解过黑门监狱的区域划分的。不过请放心,他们给了我员工手册,保证顺利带你们逛完整个黑门监狱。”
天呐,居然要用员工手册带人逛黑门监狱,克拉克和迪克不敢相信这么荒诞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大都会的警察需要进行岗前培训,在入职前就要精通自己负责的部分。而且入职时间不会在下午,入职之后也不会让新人独自完成任务。”克拉克小声对迪克说。话里说着大都会,实际上他是在确认不同城市的入职标准是不是一样的。
迪克铁青着脸给予肯定的回答:“哥谭和布鲁德海文也是。如果只评价岗前培训,哥谭应该是三个城市中最严格的。”
稍微在入职上放松一点,警察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有记错的话,最严格的标准还是戈登警长上位后一手制定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匿名给戈登警长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前他为老朋友叹息:“或许是手上事情太多,让谜语人钻了空子。这段时间确实很忙,节日一个接一个。不过我想等过了圣诞节,戈登警长就有空抽出手来,重新将黑门监狱梳理一遍。”
戈登警长接到电话后气炸的心情不用提,身在黑门监狱的迪克让警察回去休息,人刚消失在转角,他反客为主,熟门熟路带着克拉克往里冲。
羁押区、服刑区、死囚区、隔离区,还有为数不多的女囚区……快速略过一个又一个区,因为监狱的独特构造,两人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
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随着他们的移动,从强到弱,又从弱到强。
只剩下最后一个区域了。黑门监狱最南端,离哥谭本岛最远距离的位置,给囚犯们设置了一小片难得的望风处。
克拉克轻松推开三米多高的大门,海浪声伴随着海风灌进来。
克拉克没有眨眼,他急切地在空地上搜寻,两个以同样姿势捆缚的孩子在空地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