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夜有点心疼玛丽。这件事情,他隐约猜到过。
但那三只听到这件事脸色很难看,脑子里估计都是玛丽和希斯这个不共戴天的王八蛋睡觉的事情,只怕连带着将雌主也怨上,“几位听我说,咱家玫宝是工伤,真的。希斯莱博在大月山这段时间,都是丑容示人,因为吓跑过很多人,所以才一直戴着面具。”
“........”
三只还是没法消化。所以呢,雌主是怎么下得去嘴的?岂不是匪夷所思?
玛丽也不想瞒着大家,索性火上浇油,“他一点也不丑。他那天晚上,.....很好看。反正我觉得,他应该是对我有点想法的。”
照野&沃霍:“.......”倒也不用解释的这么详细!
几个人杀气外溢,仇恨拉到满值,恨不能毁天灭地。
玛丽迫使自己冷静,她不想看他们现在的反应。无所谓的,她一个雌性想睡谁就睡谁,兽夫想闹?行啊,闹吧,谁闹休谁。
当前的主要矛盾都分不清,那这日子也别过了。
伽夜一看剑拔弩张的,又道,“好吧,他确实是很好看的雄性,但这件事情上,我们家是雌性,我们家不亏!”
“......”
玛丽捂脸,她不想回忆当时,也不想评价希斯莱博单纯当雄性来说,体感还不错,只要不去想他的真实身份。
因为那个时候,他就是阿莱,她将他想象成了跟希斯莱博没有一毛钱关系的,莫须有的阿莱。
但这些东西,对寻找希斯莱博有什么帮助呢。
众人晒干了沉默,搞得伽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比起吃醋忮忌,他反而更在意玛丽,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只要生出羁绊,无论和希斯老贼有没有结果,雌主终将受到伤害。否则何苦是这样总打不起精神的疲态,吃药都调节不了。
最后玛丽发话,“先就这么着吧,天塌了,日子也得照过。”
龙玄照野这一回切切实实的将希斯莱博恨上了,“我要把这个杂种碎尸万段!”
沃霍点头,必须的!
兽夫们讨论一圈,没得到结果还憋出一肚子气。
但日子得照过。
一家五口真就在明家堡安居乐业,认真生活。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衣服和饮食,都按照当地的模式走,很快入乡随俗。
照野几个,甚至学会播种锄地,在大月山开垦梯田,伽夜继续当他的医师,还和玛丽两个骑着飞兽,给他们在田里送饭。
田园生活,过得有模有样。
今天那几只撒完玛丽早前买的粟麦种,回到家,正好碰上玛丽出门。
照野拦住她,“不管上哪儿,至少带上我们当中的一个。”
玛丽指了指绑在腿上的枪套,拿长衫盖住,强调自己全副武装,“戴着呢,防弹衣也穿在里面。”
“不行。”沃霍也不同意。
玛丽跟这几只说,“我今天就是想去星舰看看,你们不要跟着。”
最近因为希斯莱博的事情,修复迟迟没有进展。
几只意识到什么,颇为担忧。
玛丽劝说,“放心,我的星舰我熟悉每一个部位和零件。你们都在又能做什么呢。各忙各的吧,反正只是去修复整改。你们看看这都过去多久了,一直没修好,别到时候我们屁股一拍人离开,把破烂留给妈妈。”
“.......”
零个人听劝。最后就是四个兽夫齐刷刷陪着她去星舰。正如玛丽所言,星舰没有彻底复原。
玛丽便说,“我们在荒星找找矿石,思来想去,还是得将舰体升级的更牢固些。最近手头的活儿都放一放,实在忙不完,雇佣附近的兽人去做。”
于是众人陪着玛丽搜寻能量源,找稀有矿石。恰好明妈妈知道哪里有资源,带消息给她,玛丽不用到处抓瞎。
找到新矿,连着修了好几天,早出晚归。起初全家出动,后来每天至少有一名高阶精神力的兽夫全天候陪着玛丽待在星舰上,直到下工回家。
到第九天,只有伽夜陪着,其他三个兽夫又去别的地方忙碌。
谁知刚上主舰体,伽夜昏倒在地。玛丽孤零零站在舱顶甲板上,看见希斯莱博,从柱子后面慢慢走出来。
宛若艳鬼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