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如焰的毒藤从手腕滑到白曦和指尖。一根一根扣进去。
"大姐。"
"嗯。"
"本座们也——"
"知道。"
白曦和倾过去。
不急。慢慢的。合欢道袍的领口蹭过赤如焰的肩。
亲上去了。
赤如焰的毒藤全缩回袖口里。两只手捧住白曦和的脸。
银紫耳朵一颤一颤的。
白曦和的手从脸颊滑到后颈。扣着。不轻不重。
酒坛在台阶底下。没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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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门口】
灰渊站在门框边。灰尾巴垂着。
夤夜在她旁边。银耳朵红着。
"灰渊。"
"……嗯。"
"本座们是不是也——"
"不急。"
"灰渊说不急。但本座们尾巴翘了。"
"……没翘。"
"翘了。灰渊你看。翘着。"
灰渊的灰尾巴确实翘了一点。
"……风。"
"没风。"
"就是风。"
夤夜笑了一下。伸手拉住灰渊的袖口。
"灰渊。本座们进去吧。"
"进去干嘛?"
"进去……不干嘛。"
灰渊看了她一眼。
"……行。"
转身进屋。没甩开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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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老槐树下】
姜晚吟终于松了。
沈霜辞整个人挂在她身上。银尾巴缠着腰。银耳朵抖着。嘴唇红得不像话。
"二娘——"沈霜辞喘。"二娘你憋了多久——"
"没憋。"
"那为什么突然——"
"因为你坐在井沿上废话太多。"
"废话多就亲?"
"对。废话多就亲。"
"那本座们以后少说话——"
"也亲。"
"二娘——"
姜晚吟又低头碰了一下她的唇角。
"闭嘴。"
沈霜辞闭嘴了。银尾巴收紧了一圈。
夕阳落在两个人身上。灰袍和银袍叠在一起。影子拉得老长。
老槐树沙沙响。
墙头草又长了一寸。
井沿青苔还湿着。
六只狐狸。三个屋。
该亲的亲着。该暖的暖着。该躲的躲着。
炼气期三层。
废着。
但没那么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