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族驻地·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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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月把瓷瓶塞进沈霜辞怀里。

"拿上。"

"什么——"

"生肌膏。狐族秘制。你那左臂再裂一次就真废了。"

沈霜辞抱着瓷瓶。凉的。瓷壁上刻着九尾纹。

"我……我没灵石给你。"

"谁要你灵石。"

"那——"

"拿给你的。别问别说。"

白曦月转身。九条尾巴的影子扫过门槛。

沈霜辞站在原地。抱着瓷瓶。

"……"

她张了张嘴。

又闭上。

手指攥紧了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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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第九重台·第三日】

沈霜辞从驻地回来。左臂换了新膏。纱布缠得规整。

她蹲在土包前面。

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桃子。

皱的。皮缩了。汁水干得差不多了。

最后那颗。从姜晚吟走之前留的里面剩的。

她放在土包前面。

"……给你。"

对着空气说。

"不是给你的。是给土喝的。"

她顿了一下。

"也不是给土喝的。"

"就是……想放这儿。"

风把银白头发吹过脸。

她没拢。

"白曦月骂我傻狐狸。"

"说我接丙级任务不看通告。说我在找死。"

"……她说得对。"

"但我不是傻。"

"我只是——"

她按了按锁骨。

"我只是习惯了有人替我看通告。有人帮我挑任务。有人在我冲上去之前先把路探好。"

"她走了。这些没人做了。我得自己学。"

"学了一个月。还是差点死了。"

"但这次有人救了。"

"不是她。是另一个狐狸。"

"九条尾巴的。"

她低头看着那颗桃子。

"你说气不气。"

"你走了。来个九尾的。骂我傻。给我药。不收灵石。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你说'拿着别问别说'。她也这么说。"

她的声音哑了。

"你们是不是约好了的。"

风没答。

桃子在土包前面。缩着。皱着。

像在等什么人回来掰开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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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霄峰·第七日】

孟师兄看见她左臂的新纱布。

"谁缠的？比上次好。"

"白曦月。"

"白曦月？九尾狐族那个？她救了你？"

"嗯。"

"……她没要你灵石？"

"没要。给了生肌膏。骂我傻狐狸。"

孟师兄的剑停了。

"骂你傻狐狸？"

"嗯。"

"她怎么骂的？"

"拿给你的。别问别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