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沈长庚居所·五日后·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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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风是提前回来的。
比江鹤声早了两天。
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带了两个。
金无涯。金家二公子。元婴大圆满。江鹤声的死党。当年在太虚剑宗替江鹤声挡过事的人。
沈长泽。沈家长房长孙。沈长庚的堂侄。比沈长风大两岁。性子沉。话少。辈分上能压得住场。
沈长渊在院门口嗑瓜子。看见三个人从云阶上走上来。
瓜子停了。
"……老四。你这是——"
"搬救兵?"
沈长风站在最前面。脸绷着。但耳根还是红的。
"不是搬救兵。是——壮胆。"
金无涯在后面拱手。
"沈二公子。久仰。江鹤声托我先行一步。跟沈四公子——"
"直说。"
"……帮沈四公子撑场面。他怕大哥。"
沈长渊看了眼沈长泽。
"长泽你也来了?"
"叔父让我来的。"
"叔父?大伯让你来的?"
沈长泽点头。
"大伯说——江家上门。不能让长庚一个人拿捏。得有人帮四弟说话。"
"大伯原话?"
"原话是——'长庚那孩子护短。但分寸有。你们去看着就行。别让他把人吓跑了。'"
沈长渊的瓜子放下了。
"大伯倒是看得清。"
"毕竟当年——"
沈长泽没说完。看了眼沈长风。
沈长风低头。手指绞着袖口。
"……大哥在屋里?"
"在。从早上开始擦剑。擦了三个时辰了。"
"……"
金无涯咽了口唾沫。
"他——脾气怎么样?"
"擦剑的时候别惹他。不擦剑的时候也别惹他。"
沈长风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里走。
金无涯跟上。沈长泽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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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同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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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庚坐在主位上。剑搁在案上。没擦了。在喝茶。
三个人进来。他眼皮都没抬。
沈长风站最前面。金无涯和沈长泽一左一右。像护法。
"大哥。"
"嗯。"
"我回来了。"
"看到了。"
沈长庚抬眼。目光从沈长风脸上扫过去。扫到脖子侧面——
红印子消了。但位置还在。
又扫到金无涯和沈长泽。
"坐。"
三个人坐下了。沈长风坐最边上。金无涯挨着他。沈长泽坐对面。
"说吧。"
沈长风咽了口唾沫。
"江鹤声……后天到。"
"嗯。"
"他——想正式来神界。见大哥。见——见家长。"
"家长是我。"
"还有大伯。如果大伯愿意见。"
沈长庚的手指敲了一下杯沿。
"他什么意思。提亲?"
"不——不是提亲。是——"
金无涯在旁边开口了。
"沈大哥。江鹤声的意思。是想先——定下来。他追了您三百年没结果。这个您知道。但他对沈四公子。是认真的。"
"认真到什么程度。"
"认真到——他把他名下三座灵矿的契书都带上了。"
沈长渊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三座。江家三公子。家底掏了半壁。"
沈长庚看着金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