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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是真嫌脏。搬远点啊。"
江鹤声沉默了一会儿。
"你四哥说得对。这俩人——苏未眠和姜晚吟——"
"一个嘴上说不管。一个把人踹走还惦记。"
金无涯补了一句。
"一个说'别来烦我'。一个说'别下来'。"
"一个在万骨渊开着门等。"
"一个在黑山枕头上留着人家的味道。"
沈长风把脸埋进手臂里。
"……他俩真像。"
"谁跟谁像?"
"苏未眠跟姜晚吟。"
"废话。都是红狐狸。都九尾。都疯。"
江鹤声在旁边笑了。
"那你家那位呢?"
"我家哪位?"
"姜晚吟。"
"她——"
沈长风想了想。
"她更疯。她把金仙道果散了送妹妹上去。自己留在这儿当大乘。"
"那苏未眠呢?"
"苏未眠——"
沈长风抬头。
"苏未眠是那种——嘴上骂骂咧咧。但你要真出事了。她比谁都先到。"
"……"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金无涯又倒了杯茶。
"所以。霜辞只要练上去。下来的时候——"
"苏未眠接她。"
"姜晚吟等着她。"
"嗯。"
沈长风看着窗外的夜。
"我妹命好。走到哪儿都有人兜底。"
"你也是。"
"我?"
江鹤声的手覆上他的手背。
"你也是。"
沈长风的耳根又红了。
"……你别学苏未眠那套。"
"哪套?"
"嘴上说不管。手比谁都快。"
江鹤声笑了。
"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