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她——她没用灵力——纯肉身——"
"肉身?!她散了金仙道果。大乘期的肉身也是金仙级别的——你拿什么扛——"
凌无尘摔了第二只杯子。
"她打人的手法——"
"怎么?"
"跟万骨渊那个——苏未眠——"
凌无尘的手停了。
"一样。"
"什么一样?"
"一样的路子。一样的狠。一样的——不给人留面子。"
周明远在旁边小声说。
"上次苏未眠打我们十二宗的人。也是空手。也是——打折。不杀。但让你废。"
"……"
"姜晚吟今天也是。全打折。没死一个。"
凌无尘坐在椅子上。
"两个人。一个在黑山。一个在万骨渊。一个红狐狸。一个红狐狸。"
"统领——"
"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没人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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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骨渊·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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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酒。
探子报的——"黑山那边。姜晚吟出手了。打折了仙盟执法堂八个人。手法跟您那次一样。"
苏未眠的酒杯停在嘴边。
"……打折了?"
"是。全打折。没死一个。跟您上次在秘境外缘的手法——如出一辙。"
苏未眠把酒喝了。
"她学我?"
"不像学。更像——本来就一样。"
"……"
苏未眠把杯子放下。
"她散了金仙道果。大乘期的肉身。打几个金丹元婴——跟玩似的。"
她拿起白骨箫。转了一圈。
"手法一样——"
"废话。都是红狐狸。都他妈的暴脾气。"
箫尖点了一下案面。
"不过——她没杀人。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前辈?"
"没什么。喝酒。"
探子退下了。
苏未眠一个人坐在白骨椅上。
箫横在膝上。
"姜晚吟。你醒了就醒了。打人就打人。学我干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明明是我学你。"
声音很低。
外面风灌进来。赤红袍子翻了一下。
她把箫举起来。凑到嘴边。
这回吹的是个完整的调。
慢的。像灵泉的水。
吹完了。
"……想你了。"
两个字。被风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