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行。"
沈长庚倒了一杯。递给她。
姜晚吟接了。一口闷了。
"……确实比黑山的差。"
"凑合喝。"
沈长庚又倒了一杯。递给苏未眠。
苏未眠接了。
"谢了。大哥。"
"别叫大哥。叫名字。"
"那不成。你是我——"
苏未眠看了眼姜晚吟。
"你是我——朋友的长辈。叫大哥没错。"
沈长庚没纠正。
他看着院子里三个人。
姜晚吟坐在石阶上。单袍松松挂着。沈霜辞靠着她。六条尾巴缠着她的尾巴。苏未眠在旁边嗑瓜子。箫搁在膝上。
"天门那道缝。还能撑多久。"
"最多七天。"苏未眠说。"万骨渊古阵的撕力有限。七天之后缝合了。我们下不去。你也上不来。"
"那你们——"
"解完封印就走。"姜晚吟说。"她解完。我们回去。"
"回去之后呢。"
"回去之后她继续练。练到金仙。自己下来。"
"又要等?"
"这次不一样。"
姜晚吟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上的沈霜辞。
"这次她知道我在等。"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没抬头。
沈长庚喝了口酒。
"七天。够吗。"
"够解封印。不够干别的。"
苏未眠的瓜子壳吐在地上。
"怎么。舍不得我们?"
"舍不得你那张嘴。"
"彼此彼此。"
沈长庚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淡。
他站起来。
"我去守天门。缝合之前。不会有人来打扰。"
"谢了。大哥。"
"别叫大哥。"
"那叫什么?沈统领?沈剑神?沈——"
"走吧你。"
沈长庚转身走了。肩膀抖了一下。
苏未眠在后面笑。
姜晚吟低头。下巴蹭了一下沈霜辞的头顶。
"傻狐狸。七天。"
"嗯。"
"七天之后我走。你继续练。"
"我知道。"
"练到金仙。下来找我。"
"好。"
"这次不许哭。"
"我没哭。"
"你哭了。三天哭了四次。"
"……那是眼泪。不是哭。"
"一样。"
沈霜辞的手攥住她的袖子。
"七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