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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盟总坛·同日·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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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报传回来的时候。陆知微的手在抖。
"玄天宗。被灭了?"
"不是被魔道十二宗打的。"
传讯弟子跪在地上。
"是凌霄阁旧部。十七个人。带了一面复世旗。"
"……温如故?"
"是。"
"她一个人灭了玄天宗?"
"不是灭。是——拆了。首座废了。大殿烧了。藏功阁搬空了。"
大殿里安静了。
"她怎么敢——"
"复世令出了。她带着共主的旗去的。"
太上长老坐在角落里。像是老了二十岁。
"凌霄阁的仇。果然回来了。"
"太上长老。玄天宗排名第三——"
"第三算什么。"
太上长老的声音像枯了的树枝。
"复世令出。那些被我们逼走的人。全回来了。"
他看着大殿里的人。
"玄天宗只是第一个。"
"凌霄阁灭门案翻出来了。那血煞宗呢?毒娘子呢?墨九呢?"
"每一个都有仇。每一个都有账。"
"玄天宗灭了。下一个是谁?"
没人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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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万骨渊·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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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故回来了。
脸上多了道新伤。但眼睛亮着。
她跪在沈霜辞面前。把复世旗双手奉上。
"旗没破。"
"玄天宗呢?"
"首座废了。大殿烧了。藏功阁搬空了。"
她顿了一下。
"没杀首座。留着了。按你说的。"
沈霜辞接过旗。暗红底上的墨字还干着。
"干得好。"
"共主——"
温如故抬起头。
"我师父的仇。讨了一半。"
"一半?"
"签檄文的不止玄天宗。还有——"
"还有凌无尘。"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旗面。
"我知道。"
"他退休了。在仙盟后山养老——"
"不急。"
沈霜辞把旗还给她。
"复世令刚出。一个一个来。"
她看着温如故脸上的新伤。
"伤怎么样?"
"皮肉。不碍事。"
"苏前辈给你看看。"
苏未眠从旁边走过来。箫尖点了一下温如故的伤口。黑气裹上去。血止了。
"凌霄阁的人。骨头硬。"
苏未眠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欣赏。
"三百年没断了传承。不容易。"
温如故的眼眶红了。
"是师父的剑谱。我背了一辈子。"
"背得好。"
沈霜辞站起来。
"玄天宗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
她看着殿外。
"复世令出了。该讨的。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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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仙盟总坛·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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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峰的传讯符像雪片一样飞进总坛。
"凌霄阁旧部现身——已破玄天宗——"
"求援——"
"不要求了。"
太上长老站在大殿里。看着满地的急报。
"求谁?首座闭关。副首座病着。我们拿什么挡?"
"太上长老——总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
他转过身。
"三百年前造的孽。现在来讨了。"
"我们灭了人家满门。现在人家回来拆我们山门——"
他的手指按在案上。
"公道。"
"这是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