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红了吧。"
"肯定红了。"
沈霜辞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
"苏江也在外面。"
"……那只黑的?"
"嗯。灵泉边坐着呢。你叫那么大声她听不见才怪。"
姜晚吟把脸埋得更深了。
"……丢人。"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沈霜辞低头亲了一下她后颈。
"舒服吗?"
"……滚。"
"那就是舒服。"
姜晚吟的尾巴尖抽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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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竹林·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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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回来的时候天快黑了。
洞府门开着。里面安静了。
她走到门口。看见姜晚吟躺在石台上。尾巴散着。衣服穿好了但领口没拢。锁骨上牙印明晃晃的。
沈霜辞坐在旁边。六条尾巴收着。在削竹枝。
"回来了?"
"嗯。"
苏未眠的耳朵还是红的。箫搁在门口石头上。
"苏江呢?"
"后山。说今晚住那边。"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说什么吧?"
"没说。"
苏未眠走进来。在另一边坐下。
"但笑了。"
"……笑了什么?"
"不知道。"
苏未眠的尾巴尖碰了一下沈霜辞的脚踝。
"你俩——声音挺大。"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姜晚吟叫的。不关我事。"
"嗯。不关你事。"
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嘴角弯了一下。
"下次小声点。我耳朵受不了。"
姜晚吟从石台上翻了个身。嗤了一声。
"你受不了就别听。"
"我躲后山了。"
"躲得好。下次直接回洞府。"
"回洞府听得更清楚。"
三个人都笑了。
黑山前山。洞府里三只狐狸。一银两红。
外面苏江的黑尾巴在竹林里晃了一下。
夜风把灵泉的水声送进来。
闲下来了。
但好像也没那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