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第四十五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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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变回来了。
人形。六条尾巴慢慢展开。银白暗红在晨光里亮着。她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了。
灵奶期过了。三天椒盐催奶也过了。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现在——
有力气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旁边。
姜晚吟还在睡。赤红九尾散着。尾巴尖偶尔甩一下。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腰。
没反应。
又碰了一下。
姜晚吟的耳朵动了。没醒。
沈霜辞从石台边摸了一块东西出来。
冰块。
灵泉里冻的。她昨天睡前提前埋在石台边的冰窖里。
一块。不大。但够凉。
她掀开姜晚吟的衣摆。
冰块贴上去。
"啊——!!"
姜晚吟整个人从石台上弹起来。赤红九尾全炸了。尾巴尖抽在沈霜辞脸上。
"沈霜辞你——!!"
"醒了?"
沈霜辞坐在旁边。六条尾巴收着。手里还捏着那块正在融化的冰。
"你往哪儿——"
"你之前不是喜欢踩我吗?"
冰块又往下移了一寸。
姜晚吟的声音从尖叫变成颤音。赤红竖瞳猛地睁大。手指攥住石台边缘。
"拿——拿开——凉——"
"凉?"
沈霜辞的手指按着冰块。慢慢转了一圈。
"你撒椒盐的时候怎么不说辣?"
"那不一样——啊——"
姜晚吟的赤红九尾全缠上沈霜辞的手腕。不是推开。是缠紧了。
"拿开——真的——"
"不拿。"
沈霜辞俯下来。嘴唇贴在她耳垂上。
"你之前怎么对我的。现在原样还回去。"
冰块又压了一下。
姜晚吟的声音碎了。从尖叫变成喘。尾巴全软了。一条一条地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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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同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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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站在洞口。
箫横在嘴边。没吹。
肩膀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