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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第六十六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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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醒了。
旁边是空的。
姜晚吟的瓜子碟还在。瓜子没嗑完。人没了。
"……晚吟?"
没人应。
苏未眠坐在洞口。箫横在膝上。赤红九尾收着。表情——
不太对。
沈霜辞撑起身子。六条尾巴慢慢展开。银白暗红在晨光里晃。
"未眠。晚吟呢?"
苏未眠没抬头。箫转了一圈。
"不知道。"
"你不知道?"
"她天没亮就走了。没说去哪儿。"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灵识扫了一遍前山。灵泉。竹林。后山分界线。
没有姜晚吟的灵力波动。
"……奇了怪了。"
她正要起身去找。苏江从洞壁边走过来。黑九尾拖着。手里捏着一片什么东西。
"别找了。"
"什么意思?"
苏江把那片东西递过来。
一片竹叶。上面刻了一行字。姜晚吟的字。歪歪扭扭的。
"今天我的班取消。明天补。勿念。——姜"
沈霜辞盯着竹叶看了三秒。
"就这?"
"就这。"
苏江的赤金竖瞳扫过她全身。目光停了一下。
"……你看什么?"
"你看你自己。"
沈霜辞低头。
然后她愣了。
不对。
身体——
腰腹那里。微微鼓着。不是吃撑的那种。是……
"……什么情况。"
苏未眠的箫停了。赤红竖瞳也落在她腰腹上。
安静了两秒。
苏江嗑了一颗灵果。嚼了。咽了。
"你要生小狐狸了。"
六个字。平平淡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什么?!"
"灵奶。椒盐。冰块。一个月。天天——"
苏江的黑尾巴尖点了一下她的肚子。
"你以为灵奶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