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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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漓咬完最后一颗糖葫芦。签子随手一扔。
"对了。"
她嗑了一颗灵果。赤金竖瞳扫了一圈洞府。
"外面那些人。不知道怎么修了。"
沈霜辞膝盖上搭着姜晚吟的尾巴。咬着糖葫芦。
"什么意思。"
"丹道。"
苏漓的黑红尾巴甩了一下。
"我南边走了一圈。苍梧山。云梦泽。连以前魔道十二宗的地盘都去了。"
"然后?"
"然后他们不炼丹了。"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不炼丹炼什么?"
"不知道。说是'新修法'。"
苏漓的赤金竖瞳眯了一下。
"不用灵力。不用丹火。不用药材。"
"那用什么?"
"用身体。"
安静了一秒。
"……用身体怎么修?"
"不知道。我看见几个凡人在山上打坐。不吃不喝。身上冒热气。"
苏漓嗑了一颗灵果。
"问他们。说是什么'引气入体'。但天地间没气了。他们引个屁。"
姜晚吟的瓜子碟停了。
"引气入体。这不是一百年前就淘汰了的法门吗。"
"对。返祖了。"
苏漓的黑红尾巴尖碰了一下石台。
"而且不止一家。苍梧山那边有一派。云梦泽那边有一派。连凡人城里都有人练。"
"练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练出来。"
苏漓嗑完灵果。核扔进灵泉。
"但架不住人多。几百号人在那儿打坐。说是'末法时代新道'。"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
"……返祖引气。天地无灵。练个寂寞。"
"但凡人就信这个。"
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
"跟一百年前炼丹大会一样。换个名头。换个玩法。"
"不一样。"
苏江的黑九尾展开了一条。
"炼丹好歹有东西吃。引气入体。什么都没有。纯靠意念。"
"凡人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