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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养鸡一个月零一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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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刚从围栏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半把谷子。
脚底踩到花脖子掉的一根羽毛。滑了一下。
"——啊。"
往前栽。
姜晚吟从后面伸手。一把捞住。
手臂箍着腰。沈霜辞整个人往后仰在她怀里。六条尾巴炸开。谷子撒了一地。十一只鸡扑过来抢。
"……又摔。"
"没摔。滑了一下。"
"滑了一下也是摔。这个月第几次了?"
"没数——"
姜晚吟没松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赤红竖瞳眯着。
"你昨天说烦死了。今天又摔。"
"我没摔——"
"没摔你现在挂在谁身上?"
沈霜辞的耳朵压平了。手指还攥着那半把谷子。
"……放我下来。"
"不放。"
姜晚吟的手收紧了一点。另一只手抽走她指间的谷子。随手撒给鸡群。
空出来的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
"转过来。"
"干嘛——"
没等说完。
姜晚吟低头。吻上去了。
赤红竖瞳近在咫尺。睫毛扫着她的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绷住了。银白暗红炸成扇形。耳朵竖得笔直。
三秒。
五秒。
花脖子在旁边咯咯叫了一声。
沈霜辞的尾巴慢慢松了。手指攥上姜晚吟的袖子。
姜晚吟松开一点。嘴唇还贴着。
"……烦不烦?"
"……烦。"
"烦还抓我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