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的瓜子停在嘴边。
"……未眠。你——"
"我什么?我两千岁了。没被人亲过。"
"……你姐不是——"
"她们是姐姐。不一样。"
苏未眠低头看着扇子。
"姐姐揉尾巴。姐姐亲。但那不是——"
她顿了一下。
"——不是那种。"
沈霜辞从姜晚吟肩窝里出来。银白六尾慢慢收拢。看着苏未眠。
"……哪种?"
苏未眠的耳朵红了。
"就……你们这种。"
她指了指树干。
"松树底下。尾巴裹着尾巴。手扣着后脑。嘴唇贴嘴唇。"
"……"
"桂花味配桃花味。大姐说的。"
姜晚吟的瓜子掉了。
"苏漓那张嘴——"
"大姐什么都跟我说。"
苏未眠站起来。扇子往腰间一插。走到她们面前。
赤红九尾展开。离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差一拳距离。
"……你们教我。"
"教你什么?"
"亲。"
沈霜辞的耳朵又烫了。
"未眠。你——"
"我看了三天了。你们俩。大姐二姐。后山就我没被人亲过。"
苏未眠的赤金竖瞳直直看着沈霜辞。
"你桂花味。我桃花味。大姐说配的。"
"……"
姜晚吟弯腰捡瓜子。没起来。肩膀在抖。
"晚吟你笑什么——"
"没笑。风大。"
"无风——"
苏未眠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一下沈霜辞的尾巴尖。
那条最短的银白尾巴颤了一下。
"……你尾巴软。"
"……你摸我尾巴干嘛——"
"学大姐二姐。她们摸我的。"
苏未眠的手指顺着尾尖滑到尾中段。捏了一下。
跟苏漓的手法一模一样。
沈霜辞的腿软了。
"……你跟谁学的——"
"大姐。她揉我尾巴的时候就这样。从尖到根。捏一下。"
"……"
姜晚吟终于站起来了。瓜子壳从指缝漏完。
"未眠。你确定你要——"
"确定。"
苏未眠看着沈霜辞。又看姜晚吟。
"你们俩一起。还是就一个。"
"……"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姜晚吟把最后一颗瓜子扔进嘴里。
"行。"
"……晚吟?"
"她说确定就确定。你那尾巴都抖成那样了还装。"
姜晚吟伸手揽住苏未眠的腰。赤红九尾从一侧裹过去。
"来。先教你手往哪儿放。"
苏未眠的扇子从腰间滑下去。掉在松针堆里。没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