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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5章 第 22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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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同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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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六条银白尾巴摊在石榻上。赤金竖瞳半阖。

姜晚吟嗑着瓜子走过来。赤红九尾拖在身后。

"霜辞。上次你不是要喝——"

"不喝。"

"你上次说要喝狐狸奶。抱着我尾巴说'你这么大个狐狸怎么没奶'。"

"……我说过这话?"

"说过。上回你腰伤犯了。缩在我怀里。手攥着我尾巴根。说——"

姜晚吟学着她的调子。哑着嗓子。

"——'晚吟。你这么大个狐狸。怎么没奶。我渴。'"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一点。

"……我那是疼糊涂了。"

"疼糊涂了也记得要喝狐狸奶?"

"……"

苏未眠的声音从石壁后飘过来。

"什么奶?"

赤红九尾探出来。苏未眠抱着灵骨扇。一脸好奇。

"霜辞要喝狐狸奶。"

"……不是要喝。是上次——"

"她抱着晚吟的尾巴问怎么没奶。"姜晚吟嗑了颗瓜子。"还说我这么大个狐狸。"

苏未眠的赤金竖瞳眨了一下。

"你这么大个狐狸。确实该有奶。"

"……苏未眠——"

"两千年了。化形这么多年。按理说——"

"按什么理?!"

"按凡间的理。大的都有。你六条尾巴。比我们多。按说——"

"跟尾巴数量没关系——"

苏未眠走过来。扇子点了点沈霜辞的肩膀。

"你多大岁数了?"

"两千三。"

"两千三没奶?"

"我是狐!不是牛!"

"狐也能有——"

"苏未眠!"

姜晚吟的瓜子掉了一颗。

"行了。别逗她了。"

"我没逗。我是认真的。她上次确实要喝。我尾巴根都被她攥出印子了。"

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六条银白尾巴全炸了。

苏未眠蹲下来。凑近看。

"你耳朵红透了。"

"……热的。"

"十一月。无风。洞府里。热的?"

"……"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自己掌心。

"你要喝我也没有。但大姐可能有。"

"苏漓?!"

"她养了五千年。红衣近黑。尾尖带金。按你那套'大的都有'——"

"我没那套——"

"大姐。"苏未眠冲着洞府深处喊。"霜辞要喝狐狸奶。你有吗?"

苏漓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懒洋洋的。

"什么奶?"

"狐狸奶。霜辞要喝。说晚吟没有。问我有没有。我说大姐可能有。"

"……你们三个在搞什么?"

苏漓的红衣尾巴尖从石壁后探出来。金光闪了一下。

"霜辞。你要喝奶?"

"……我没有——"

"她有。"姜晚吟举手。"上次她自己说的。抱着我尾巴问'怎么没奶'。我尾巴根到现在还有印子。"

沈霜辞的耳朵红得发烫。

"……我腰疼。神志不清。胡说的——"

"胡说的也说了。"苏未眠的扇子合上。"你两千三岁了。要喝奶。传出去——"

"传什么——这山里就我们几个——"

"赵老四要是在山下听见——"

"他听不见——"

"泥鸡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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