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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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赤狐又闹了。
沈霜辞试了三次。
第一次搁在石台上。铺了软褥。垫了灵狐皮。
小狐狸趴了两息。耳朵竖起来。鼻子朝她胸口方向抽了抽。四条小短腿一蹬。连滚带爬往她腿上窜。
抱回来。
第二次搁在袖子里。
小爪子从袖口探出来。扒着布料往外挣。急得哼哼。
捞回来。
第三次搁在领口。
脑袋缩进去了。但身子还露着。尾巴炸着。不安分。前爪往里够。
"……你到底要怎样——"
沈霜辞低头看她。小赤狐的黑眼睛湿漉漉的。鼻子拱着她锁骨。
往下一寸。就是胸口正中间。
最软的那块。
"……那儿?"
小赤狐的耳朵抖了。前爪搭上她衣襟。扒。
沈霜辞叹了口气。
手指捏着衣襟。慢慢拨开一层。
又一层。
贴身的里衣。薄的。隔着这一层。小赤狐的体温传过来。暖的。但不够。
小赤狐的爪子从衣襟缝里伸进去。碰到皮肤。缩了一下。又伸。
不走了。
"……隔一层你又不消停——"
小赤狐的尾巴尖从领口露出来。抖着。
沈霜辞的手指停在衣襟上。
"……不合格了?"
小赤狐点头。前爪往里又拱了一寸。
"……"
沈霜辞没再挡。
手指松开。
衣襟散开。
小赤狐整个钻进去了。巴掌大的身子。九条尾巴挤在里头。一团赤红绒球。贴着胸口正中间那块最软的地方。
不动了。
暖的。隔着一层皮。心跳传过去。咚。咚。
小赤狐的耳朵贴着她心口。听着。
慢慢的。尾巴一条一条松开。铺平了。
消停了。
"……"
沈霜辞的手指搭在衣襟上。没合。
"……你倒是认地方。"
声音轻的。怕震着她。
小赤狐在里面拱了一下。找了个更深的窝。前爪搭着她心口那块软肉。不动了。
呼吸平了。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