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金鳌岛·闭关·千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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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洞府越掏越深。
沈霜辞本来只挖了一间。后来灵识往岛心探。发现石壁后面是空的。再往里——灵矿。再往下——灵泉眼。再往侧翼——
一整条灵脉支线。
她把结界往里推了三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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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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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鳌岛没被人占过。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岛上所有好东西都原封不动长在那儿。没人采。没人收。没人糟蹋。
沈霜辞从崖壁缝里抠出第一株灵草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九叶紫芝。三千年一开花。洪荒药典上写着"大罗金仙服之可补道基裂痕"。
她蹲在石缝前看了三息。
拔了。塞袖里。
然后像开了闸。
崖背阴面一丛玄冰莲。岛心灵泉边三棵黄中李的幼苗——没熟。但根能入药。挖了。
灵泉底下摸到一块先天庚金精。凉的。攥手里灵台都震了一下。
石壁夹层里嵌着几颗定魂珠。拳头大。灰白的。跟当年那把断齿梳子一个颜色。
她捏着定魂珠。站了很久。
塞进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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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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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炼丹。不炮制。直接嚼。
洪荒灵草药性暴。普通人吃了爆体。她大罗巅峰的身子扛得住。
九叶紫芝咬下去。汁水苦的。从舌尖辣到丹田。灵台里那道残流被激得翻了一下。
玄冰莲含在嘴里。凉的。从喉咙冰到心口。那块空了三千年的地方终于不疼了。
黄中李根须嚼着像树根。涩的。但吃完灵识清明了。三天没睡也不困。
吃到第七年。灵台里那道流从烫变成温的。
不是散。是养住了。
像当年姜晚吟缩在她胸口那块最软的地方。暖着。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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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年·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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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封了。
不是之前那种七重结界。是实打实的石壁封门。灵识锁。外面打雷都听不见。
她盘坐在灵泉眼正上方。先天庚金精垫在身下。定魂珠搁在掌心。九叶紫芝的残渣还挂在嘴角没擦。
开始炼。
不是炼丹。是炼自己。
灵台里那道残流。三千年没动过。一直烫。一直疼。一直像根刺卡在灵台深处拔不出来。
现在开始融。
不是斩。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