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西方·灵山·封印殿·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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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度化。
是圈养。
长耳定光仙跪在十二品功德金莲底下。月华灌顶第三转的修为被一道佛锁钉在脊骨上。动一下。锁就勒进肉里一寸。
"准提——你说过——收我为徒——"
准提站在莲台上。没哭。表情很平。
"你是收了。但根脚太差。月华精。化形不全。留在我西方教——只能先做坐骑。"
"坐骑?!我是截教赐名的——"
"截教没了。"
三个字。砸下来。
长耳的耳朵耷了。
准提抬手。佛锁一拽。长耳被拖到莲台下面。鞍具已经备好了。金丝嵌的。卡在脊骨最细的地方。
"忍忍。等功德攒够了。给你解。"
"……"
长耳趴在地上。耳朵拖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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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后山·石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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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圣母被关在石栏里。
不是牢房。是厩。
跟三只青狮、两头白象关在一起。
佛光从头顶灌下来。不是灌她。是灌那些狮象。她是垫在底下的。佛光经过狮象的毛。漏到她身上的只有残渣。
"……我是截教门徒——我有名有姓——"
守门的沙弥看了一眼。
"你是教主从金鳌岛带回来的。名册上写的是——坐骑候选。"
"什么候选——"
"金光圣母。根脚是孔雀大明王掉的一根尾羽成精。血脉不正。不能入西方正统。先养着。等羽翼丰满了——"
沙弥顿了顿。
"——给菩萨当脚力。"
金光圣母缩在角落里。孔雀羽化成的身体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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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苦海渡口·龟灵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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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灵圣母被拴在苦海边。
不是拴人。是拴壳。
背上玄黄纹被佛光重新炼了一遍。不是帮她炼化。是加固壳。让壳更硬。更大。更稳。
"……你要干什么——"
接引站在苦海边。苦着脸。
"你根脚是神龟。背上能驮东西。苦海无边。需要渡船。"
"渡船?"
"你就是渡船。"
一道金光打进龟壳底部。玄黄纹被强行改了走向。从防御纹变成了承重纹。
龟灵圣母趴在苦海里。壳上被钉了桩。固定住了。
"以后苦海渡人。就踩你背上过。"
"……我是截教赐名的——"
"截教没了。"
跟长耳听到的一样。
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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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外山·那一万三千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