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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茹缓慢地把视频的进度条拉完,终于是能看出来其他几个人饰演了什么类型的角色了。
纪玄演了个君王,整日喜欢斗蛐蛐,不爱上朝,只喜欢日日微服私访,下到民间去,和所有百姓交朋友。
导致他所在的连国的疆域虽小,但大家都喜欢这位没什么架子的君王。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小侍卫。
小侍卫对他总是非常无奈。
“陛下,你又要去哪里?”
“嘘,别出声,朕要去吓唬吓唬他们,谁让他们欺负一个无辜幼女呢!你可不要把事情告诉给太后娘娘了,朕这次出来说好了是要给她带糖葫芦的,要是没有带成,朕拿你试问!”
连国的太后喜欢吃甜食。
而且性情与景湛……好吧,这位叫景湛的皇帝,别无二致,没有什么区别。
看里面太后的台词,有那么几句。
它是这样写着的。
“呸呸呸,这都是什么呀?给哀家端远一点,再远一点,别拿你的手碰哀家!日日银耳羹,天天银耳羹,哀家快吃吐了!哀家要吃上次的那个,一整只鸡撕开了,鸡皮下面黏糊了蛋皮,肥而不腻的鸡肉盛放碗中,一小块肉切成丝摆盘拼好,浇上鸡汤……不要太多油!你们到底会不会做呀?连外面的厨子都比不上!去去去,去去去,哀家要聘用宫外的厨子!”
“林鹤,哀家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拴着哀家的儿子,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那朝堂的大臣算个屁呀,只要哀家想,哀家就能让他们回家养老。”
“你看看,你看看,哎哟哟,我的宝贝好大儿,你咋瘦成这样了?”
……
这太后挺,挺年轻的。
的确,于承纤说得一点不差。
这样的角色,确实会是纪玄喜欢的。
就是这二代的可怜队友,好像在和太后接对手戏的时候,被薅得挺惨的。
按照剧本的安排,他的台词是。
“太后娘娘,陛下今日微服私访,吃了一碗拉面,拉了肚子,去诊所治病了。”
太后:“我儿身体不好,当强身健体。”
“太后娘娘,陛下今日微服私访,踩死了一个他斗过的蛐蛐。”
太后:“有没有备用的蛐蛐?”
“太后娘娘,今日上街,陛下把欺负小姑娘的几个人给揍了。”
太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这种事?把那几个人坑到小饭摊上去,哀家要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学做饭,再等他们做好了,给他们安排众多人品尝。”
……
“太后娘娘,我的性情就是这样,我不是面瘫,您可以不用再找太医为我治病了,谢谢您。”
“哎,你这孩子,你听哀家的,哀家肯定一点错也没有,你身上,那没准就有顽疾呢?”
“……”
“谢谢太后,我真的没有。”
……
怎么有一种兢兢业业做工老几年,被顶头上司质疑患上什么疾病的错觉感。
纪玄挑了个最好演的角色。
“是啊,最好演的角色。”于承纤跟苏月茹想到了一起去,“啊,我有钱,我乐意。”
苏月茹无语地笑了下。
想到萧昭演的角色基本是本色出演,然后又要和他们这些有对手戏,苏月茹就基本放弃了想继续往下看的想法。
因为这位萧昭饰演的角色非但一点不悲催,没有少小离家老大回,而且他只是单纯地嘴毒。
为什么呢?
也没有为什么。
他在的国家是赵国,里面的赵国风调雨顺,上朝宛若没有上朝。
“你们是蚂蚁吗?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前朝丞相秃头和你会秃头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你们上书的美食改良就好像饭碗里的蚊子苍蝇用热水煮沸了一样难吃。”
“你们要是想吃草料,孤也不会拦你们,我们赵国的草原是挺大的。”
“孤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你的奏折上书处处是漏洞。”
“你上个月问了孤这个月的筵席安排,结果只是把筵席时间记下来了,日期记错了吗?这就是你微服私访,访到宫外而不是宫内的原因?”
……
再看看第二代跟他一起的,是个天蝎座。
两个人犹如知己,毒舌吐槽的点全然到了一起去。
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
至若廖长风,他饰演的角色是御史大夫,尽管角色是温温和和地上奏呈书,其实也有他的阴暗面,就是碰到了奸佞,他会赶尽杀绝。
跟着他的皇帝脾气异常火爆。
国家的名字是珩国,乍一听是个好名字。
再点进他们拍摄录制的花絮。
真是哪儿哪儿都有得说的。
“哎哟!我真的服了啊,唉,你看看,长风哥,这是什么傻叉啊,唉,他贪钱之前不多想一点的吗?就直接把事情捅出来了呗?你说他费劲巴拉对付你那个角色,他到底有什么用呢?什么用都没有,都不知道想干什么,还弄得自己子孙后代入不了朝堂。”
“我觉得他应该去死你知道吗?”
“唉尼玛啊,这剧本谁写的啊,好无语啊,我就是完全不能理解啊,好无语。”
……
廖长风:“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