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管他,便就没有细问,实在是粗心大意。”风和衣也不知道四长老在这其中又起到什么样的角色,毕竟那方才的男修也是他提点过的,按压着太阳穴,企图缓解忧愁。
“大长老,不若就直接询问,云烟雨这件事情瞒不过去,四长老总归会知道,先下手为强也看看他知不知情。”
“这事情你便不要去了,我会解决的,回去看看剑阁那边不要出事。”
陈踏山本想和她一起,可是还是没有出声,想必大长老也不希望她再多插手这件事情,若是过多露面怕是符纸一事不好隐瞒。
等最后一个弟子离开剑阁,一切安然无恙。
“大师姐,这剑阁无聊极了,一点都不有趣,不如练剑。”几天的木头人当得温澜之那是一个。精神颓废萎靡,来不及和陈踏山多说几句话,摆着手就要回洞府休息。
陈踏山出来看着缺席的四长老心下了然,和其他几位长老为师妹师弟们讲解了接下来的课程后,便离开。
风和衣等到陈踏山离开许久,才抬起要扎根的脚,朝着四长老的洞穴走去。
“非域名!”风和衣直呼四长老的大名,语气的带着呵斥和。怎么也无法掩藏的失望。
四长老肥硕溢出的脸蛋上也没有往日的油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弄的虎躯一震后,溜溜小圆的眼睛里清明无比。
“你,好弟子的皮!”
直到人皮盖在脸上挡住了视线,才姗姗出手。
风和衣没有说话,她是非常讨厌这个家伙,讨厌他,讨厌了很多年,讨厌的都要快忘记最一开始这是会出身护她的师弟,她知道对面的堕落,也不愿去管教什么。
“你要干什么?”风和衣的声音平静,平静的不像喜怒于色的她。
风和衣不相信四长老察觉不到云烟雨的问题,可是为什么不说?为什么放任?为什么要帮助?她不懂,也不敢懂。
“我,我……”四长老面上也全是迷茫,“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假意,不知道她另有所谋,你是不是还想着陈雾那件事情!”
突如其来的名字从她的嘴中蹦出,却成了二人之间的暂停键,风和衣的愤怒也被中断。
空气里弥漫着结冰的冷意和无坚不摧的寂静。
“没有。”四长老抽回神志,迷茫的声音还在飘着,“我没有,我既没有想那件事情,也没有过多包庇什么,若是因为云烟雨,是我的问题,我确实不想与你多加交谈她的异常,没想到一拖就到了现在。”
“拖?怕是还指望着人家改邪归正?把你放在宗门身上?”风和衣忍不住出声嘲讽,这次对面倒是没有反驳她。
“我会请示宗主,惩戒是少不了的。”风和衣不想多加逗留,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和他掰扯,怕自己一掌上去,给他个头皮离开身体。
山峰处的寒风,吹着的衣服鼓鼓作响,飞扬着叫身影看着更加高大去。
“陈雾……?”
四长老倒是轻笑,他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的那点愧疚经过漫长的岁月,也早就消失不见,真正惦记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回忆起云烟雨,圆润的脸上连眉心的沉重都折现不出,拍打桌面的急促倒是反映出他不高兴的情绪,起身来到里处,灵气包裹住幽幽命灯,轻轻一捏。
又过了几日,陈踏山本想询问大长老有关于云烟雨和那被抓回男修的事情,刚刚出了剑来峰便听到四长老去囚山峰受罚,周围弟子议论纷纷。
“本以为云师姐只是鬼迷心窍,迷失了求仙初心,结果没有想到是魔界探子!”
“什么师姐,没听大长老都说了嘛,是个男变女装的卧底,连心头血都不知道是谁的,四长老本想用本命灯找到他的,这下只能叫她逃之夭夭了。”
“也不怪你。”一个国字脸的男修将手臂搭在一旁低着头不可置信的师弟身上,“人家从头到尾就没有魔气,分辨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只是师弟切不可再多说了……”
男修知道师弟徐意一直帮着这个说是和他同乡的同门,只是眼下真相浮出水面,不能背叛的师门。
徐意点头,又想起大长老问他的事情,只心里一阵叹息。
陈踏山从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论中也得到了答案,四长老用本命灯降制住云烟雨,不曾想失败,原先囚山峰当中被抓的探子死活不说,大长老将他二人乃魔界卧底真相公之于众。四长老自请受罚。
本以为经过这种事情,宗门内外要低沉一段时间,可是看着人人脸上洋溢着的亢奋,陈踏山就知道自己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