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沃尔的女秘书接了电话,“您好Cassian少爷,伊沃尔先生正在准备选举辩论,如果您……”
“Are you deaf?(你耳聋了?)”
“One moment,please.(请稍等一下。)”
电话被交给了另一个人:“好久不见,Cassian。最近还好吗?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伤了。”
黑色越野车以180码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驶,傅行知一下接一下地敲方向盘,脸色不为所动,透着怪异的兴奋。
傅行知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渣:“早知道你不会被炸死,我就应该直接在你的脑门上崩个洞。”
那边安静了几秒,换气声都被放大。
伊沃尔:“所以我的弟弟,你提前让人在庄园门口送了花圈?”
“这是我送你的回礼,祝你竞选成功。”
“马上就到你亲生母亲的忌日了,为了纪念,父亲让人在庄园里种满了玫瑰花,你不回来看看吗?”
“他如果很想她,可以下去陪她。”
伊沃尔的语气带着狠戾:“Cassian,你的新女友也是中国人,生下的孩子也会是像你一样不伦不类的杂种。”
昨天晚上,傅行知的邮箱收到了一份关于祝温宁的全部资料。
他对这份威胁不以为意。
“当初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放过,你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治好病,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听完伊沃尔的这番话,傅行知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惹怒,反而是笑的快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他扬着眉,说得云淡风轻:“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我根本不爱她,她也不会离开我。”
“祝你选举顺利。”
选举辩论的直播现场,有人擅自闯入会场,持枪射向台上的伊沃尔·德斯蒙德。
命大的伊沃尔·德斯蒙德又逃过了一劫,这次子弹精准地擦过了他的太阳穴,射击到了他的耳朵。
后来看戏的网友点评:伊沃尔·德斯蒙德仿佛穿了复活甲,前几天公司被炸,今天依旧没死成,反而用枪打了个耳洞。
-
祝温宁和黛安娜约好了晚上一起去oshow看表演。
但在看表演的过程中,她的手机一直在突突狂跳消息。
今天的傅行知似乎格外黏人,虽然平时也没少闹腾。
只是反复发了几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祝温宁:【我和黛安娜约定好了,今天要陪她的。】
明明是他先说的有事不能陪她,但消息却一直不断地给她发,一会说想她,要她发照片给他看,一会又缠着她说自己也要看表演,要她和自己视频。
祝温宁:【好像不行,这里不能拍摄。】
世界第一好:【那我再看看你。】
在祝温宁拍了第十张照片以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决定不再回这个打扰自己的事精。
结果好不容易安宁了几分钟。
这人又发消息:【我身体不舒服。】
【好难受。】
见她不回消息,傅行知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我来接你了。】
虽然知道他在无理取闹的可能性很高,但黛安娜看起来也对表演兴致缺缺,她们也就提前离场了。
“怎么突然着急走?”
祝温宁耸了耸肩:“Cassian说他身体不舒服。”
黛安娜一语点破:“我看他是想你了,要叫你回家陪他。”
“嗯……现在有点晚了,太晚回去的话也不安全。”
本以为要等一会,但刚走到门口,祝温宁就看见了停在路口处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从家开过来起码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祝温宁看着他他五分钟前发的消息,心里也在疑惑地打鼓。
一上车,祝温宁看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忍不住问:“你不是说不舒服吗?还有力气开车。”
一旁的人并没反驳,只是静静地开车。
车子的蓝牙被自动连接到她的手机上,车厢里只能听见舒缓的音乐声。
等红绿灯的间隙,祝温宁偏了偏头,却看见他垂着眼,目光聚焦在前方的某一处虚空中,却迟迟没看她一眼,连话都不肯说。
祝温宁也没搞懂原因。
看着前排不讲话的两人,坐在后座的黛安娜更是如坐针毡。
“你……”祝温宁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是不是很不舒服?”
傅行知倏地靠近,脸贴着她的脸,“你自己感受一下。”
一路上,祝温宁能感觉到他的状态并不大好。
回到家后,她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递给他。
傅行知摇头抗拒,从身后抱住她,低眼:“不量。”
她疑惑地侧过脸,脸颊的皮肤正好擦过他的嘴角,发间的香味弥留在鼻腔间。
仔细看,还能看见他右耳的耳骨钉,似乎已经打了很久,恢复得很完美。
傅行知似乎很急躁,呼吸一滞。
这些急躁在和伊沃尔打完电话以后就开始出现。
准确来说,在听见那句“等她知道你的真面目以后还会和你在一起吗?”以后,他就被气得体温急剧升高。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纠结这件事。
虽然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明明自己不爱她。
可太过在意,就会陷入患得患失的境地。
傅行知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淡红的唇角轻轻抿住,视线停留在她翕动的唇上,眼底的情绪难以察觉。
“宁宁会永远喜欢我。”
“会吗?”
祝温宁被他突然问的这个问题整的一头雾水。
“会的,会的,”以为他又在撒娇,她安抚道,“先把体温量了好不好?”
但他还是没动,重复地叫她:
“宝宝。”
“宁宁。”
“Winona。”
……
他闭了闭眼,像下定了决心:
“我准备好了,宁宁可以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