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告奋勇跑去帮忙订房的伊达航跟娜塔莉·来间显然错过了这场精彩剧目。
伊达航其实直到现在心神都还有点恍惚,他最初根本没料到事情会这般一波三折,所以在幼驯染爆改情侣的误会解开那刻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然后诸伏一道惊雷劈了过来!
他或许能理解当初告知同期们自己有女友时,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震撼——不,他觉得自己正在面对的情况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程度简直跟亲眼目睹地球爆炸似地令人失语。
再说一遍,他并无因着好友对伴侣性别的选择而产生任何抵触想法。
之前连幼驯染内部消化的可能性都能够接受下来,又怎么会给出反对意见呢。
毕竟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权利,无论如何祝福就对了。
故此心情这么复杂的原因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源于白泽那张脸,就算知道那只是暂时使用的外壳,内在并非如此…但他毕竟没见过人的本体啊,朽木白哉的形象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是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最多只会稍微惊讶一下,而不会直接被冲击到失去语言能力。
总之,由于他这么不在状态,导致订房流程几乎都由女友帮忙完成。
娜塔莉按照各人的需求订好房间取得钥匙之后,牵起身旁之人的手,语带笑意地问:“航?你还在想吗?”
其实入住办理无需他们二人参与,毕竟鬼灯都已经将全新的合法证件带到,如此一来担保人的环节就可以省去了。
但她主动地接过了这项工作,还表示小事一桩,不等人回应就高高兴兴地拉扯着男友往前台走。
性格跟文静的外表完全不一样,真是让人意外。
堪堪回过神的伊达航表情微妙地看向女友手中的钥匙,那是三间标准的二人间,有两张床的那种。
“对……娜塔莉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那可是朽木白哉,虽然并非本人。”他趁机悄悄跟人吐槽道。
他一开始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的理由,就是因为诸伏跟白泽的距离虽然尚算亲近…却不像松田跟萩原他们那样如胶似漆。
最多是有种若即若离的微妙感觉,怎么看都只像是朋友,在有对比的情况下就更不明显了。
现在谜题答案揭晓,原来是碍于皮肤问题没法正常相处是吗……好像有点惨。
娜塔莉摇了摇头,她笑得眉眼弯起,“不会哦,虽然是有点奇妙,但我觉得还好。”
她跟伊达航很早就相识相爱,在兴趣方面自然会互相分享…比如死神的漫画,所以角色的话自然是认识的。
但有些部分就不太适合跟人畅谈了,比如说某些充满个人梦想的同人作品,那些内容可是无奇不有,现在只是遇到了类似某个设定的现实版而已。
何况她跟航的几位同期也是第一次见,没有过往印象也不会因此觉得过于吃惊。
伊达航不太清楚娜塔莉到底在笑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追问下去比较好。
回到大堂角落之后,他们就见到了生无可恋地半躺在沙发椅背上的幼驯染两人组,以及他们脸上的纸条。
唯一一位鬼神从容自在地喝着茶,被暗中吐槽的伪·死神以及粉发青年和绿长发少年则围在一起查看身份文件。
咖啡布丁玩偶不知为何也被反转地倒在一边。
诸伏景光见状顺手放下了手中的纸张,对着二人扬起温和的笑容:“辛苦了,班长,来间小姐,钥匙就先交给我吧。”
金发的女性自然毫无异议地将手中的物品递了过去,好奇的目光转悠一圈就体贴地收回。
互相介绍的步骤早已完成,她曾经也从伊达航口中多次了解过其同期的性格,于是只笑盈盈地对此视而不见,不介入到他们的增进感情的活动当中。
但她旁边的板寸头青年却对着三张白纸的内容抽了抽嘴角,这群家伙竟然还在公众场合肆意玩闹,真幼稚啊……评价到途中他也没忍住扬起笑容。
虽然不知道在缺席的短暂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事,但这种闹腾又无厘头的展开真是让人怀念。
伊达航的记忆忽然回到了很久以前,他们五人一旦聚齐,相互的心理年龄一下就会降到十指可数的程度。
别说是互相贴纸条了,聚餐喝醉之后闹的事可更一发不可收拾。
要是降谷也能在这……咳,对方过来找他们就免了,还是他们找办法回去比较好。
“对了,账单记得保存起来,异界旅客的住宿消费是能够适当申请报销的。”鬼灯将茶杯置于茶碟上,慢悠悠地提醒。
“不过如果在金钱上没有困扰、也觉得没必要的话,也可以忽略这点。”
“感谢告知。”贰肆完全不清楚自己的报复举动带起了伊达航回忆往事的心绪,他心平气和地收下了鬼灯的好心,并且将身份证明封印进背包里。
这东西他在皮肤换掉之前都不会再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