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思考一个陌生的概念,“是的,布鲁斯。它会痛。但它已经……厌倦了。”
他翻身,动作流畅得没有任何预兆,瞬间逆转了他们的位置。但布鲁斯没有直接躺在孤独堡垒冰冷的地面上,超人压在他上方,红披风却很好地垫在他的身下。
如此贴心,就像克拉克。
布鲁斯因为自己再次想到克拉克而感到恶心。
“但我确实感到了别的。”超人继续说,他的手终于探入了布鲁斯唯一的遮蔽衣物,指尖直接触碰到人类最私密脆弱的部位,他灵巧地抚摸、试探,“当你挡在我面前的时候。当你对我说‘爱过’的时候。当你现在躺在这里,明明应该恨我入骨,却还在坚信并试图寻找克拉克·肯特的时候。”
他的手指轻柔地滑动,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呼吸和紧绷的肌肉。
“这种感觉……很奇特。”超人低声说,他的脸靠近布鲁斯,近到他们的呼吸再次交融,“让我想弄清楚,想弄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布鲁斯·韦恩?为什么在一切发生之后……让我难以割舍……?”
他的吻再次落下,从突起的喉结,向下,吻过锁骨的凹陷,吻过胸骨的线条。他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力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留下的齿痕像给所有物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布鲁斯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继续战斗,应该寻找机会给这个怪物致命一击。但他的身体疲惫不堪,他的灵魂千疮百孔,而超人,那曾经熟悉的,代表着安全、信任和爱的面孔、笑容和声音,以及温暖的触摸,此刻反倒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布鲁斯无法控制地回忆起曾经,那些他们并肩作战的时光,克拉克曾经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他的信任和依赖的画面,是那些布鲁斯以为自己已经埋葬、却在此刻被残忍唤醒的情感。
超人在亲吻布鲁斯心脏的位置。他抬起头,漂亮的蓝眼睛像在发光。
“你的心跳得很快。”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孩子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你喜欢,对吗,布鲁斯?”
是的,他喜欢。
“不……”布鲁斯艰难地发出破碎的声音。
他不愿承认。
身体被打开,被侵占,他被卷入极致的欢愉和痛苦,在疯狂的巅峰,布鲁斯涣散的眼神投向孤独堡垒上方模拟的星空,仿佛那里有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
只有超人——曾经是克拉克·肯特的东西——沉重的呼吸,炙热的体温,以及那双在黑暗中始终注视着他、充满病态迷恋的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