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抓住苏粟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疼,却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立刻松了几分劲道,转而小心翼翼地十指相扣。
“你终于来了……”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里满是委屈,“我好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偷偷瞄着站在一旁的雷东多,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为什么和他一起来?”
苏粟被卡卡抓着手,又感受到周围几道灼热的视线,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卡卡身后躲,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雷东多和卡卡两面夹击,退无可退。
“你、你哪里痛?”苏粟结结巴巴地问,试图转移话题。
卡卡闻言,立刻变本加厉,顺势往她身上靠了靠,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全身都痛……特别是这里。”
说着,他不管不顾周围还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直接拉着苏粟的手,硬生生地按在了自己那光洁、温热且没穿衣服的胸膛上。
苏粟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温热紧实的肌理,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想把手缩回来。
可卡卡却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半点不松劲儿。
她掌心里传来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敲着,搞得她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垂都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像个熟透的番茄。
卡卡却像个没骨头的树袋熊,死皮赖脸地把额头在她肩头蹭了蹭,委屈巴巴地哼唧:“可是真的痛,只有粟粟按着才舒服。”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想让她的掌心贴得更紧,余光还不忘得意洋洋地看了雷东多一眼,那眼神里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看清楚了,这是我的人,闲杂人等靠边站。
苏粟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气笑了,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她突然使坏地反手在他那块紧实的胸肌上狠狠拧了一圈。
“嘶——”卡卡猝不及防,痛呼一声,原本黏糊糊的劲头瞬间散了一半,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委屈,“粟粟,你……”
“老实点!”苏粟趁机抽回手,顺势在他光溜溜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利落劲儿,“既然痛就别乱动,趴回去!”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手腕,半强迫地把他按回了理疗床。
卡卡无奈,只能乖乖把脸埋进按摩枕里,嘴里小声嘟囔着,听不清说着的话。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趴好了,只留出一双耳朵红红地漏在外面。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不仅让卡卡安分了,也让围观的几人神色各异。一直冷眼旁观的皮尔洛挑了挑眉,目光在苏粟那同样红得滴血的耳垂和红彤彤的脸颊上扫过。
两个可爱的家伙。
鲁伊挠了挠脸颊,轻笑出声。
以后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