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努书坊

繁体版 简体版
努努书坊 > 与君离别意之宦海游梦 > 第25章 第 25 章

第25章 第 25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五皇子笑意盈盈地看着秦卿,又回头看看宁徽,喊道:“宁徽,我厉害吧!”

“厉害,给你个大拇指。”

之后,二人回到宁徽身边。

秦卿道:“阿徽,你到时候是射箭还是比武?”

“射箭。”

“可万一你抽到比武呢?”

“......自有办法。”

“宁徽,你是不是暂时不想展露武功。”五皇子道。

“你怎么知道?”秦卿看着五皇子道。

“我?你怎么知道,你早就知道了,怎么不早告诉我?”五皇子吃惊道。

三人面面相觑。

“放心,我自有考量。”宁徽道。

午间休息时,诸位皇子都回去了。五皇子让宁徽去他那休息,秦卿是宁徽的朋友自然也会去。

五皇子殿内。

“秦小姐先去左边收拾一下,等会我们就吃饭。”五皇子道。

“哦!等等,收拾,收拾什么?”秦卿疑问道。

“忙了一上午,浑身是汗的,不得洗个澡,收拾一下吗?你不会是想带着一身汗臭气吃饭吧,这你也能吃得下去。”五皇子解释道。

“哦,也对。”秦卿刚想转身离开,可想到宁徽,就问道:“那阿徽呢?”

“他自然是跟我一起去右边洗了。”

“啊?”宁徽和秦卿异口同声道。

“啊什么?有问题吗?难道让宁徽一个男子跟你一个女子一起洗吗?想的倒美。宁徽我们走。”

宁徽又是吃惊又是推辞,秦卿拉着宁徽不撒手,小声说“你才想的美。”

“五皇子,要不再给我弄个地方洗澡,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洗澡。我光是睡觉都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洗澡更甚。”宁徽紧张道。

“对。”秦卿应和道。

“嘿!宁徽,在你眼里我是别人吗?我可是堂堂五皇子欸!别人就算了,我,是我。还有秦卿你怎么也跟着凑热闹,难道你喜欢宁徽?”五皇子道。

宁徽和秦卿相互眨巴眨巴眼睛,宁徽抢先道:“您是五皇子,我何德何能跟您一起洗澡,我不配!”

秦卿插话道:“对,我就是喜欢阿徽,我要跟他一起洗,就这么愉快的说定了。”正当秦卿拉着宁徽走的时候,五皇子没让她得逞,迅速将宁徽挡在身后。

“秦卿,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就算饥渴难耐,也不能找宁徽,谁都行,就是不能是宁——徽——”五皇子气急败坏道。说完,就拉着宁徽走远,留下丫鬟伺候秦卿。秦卿被丫鬟拦下,没法去追。

宁徽被五皇子拉到屋内,立刻拴上门闩。

“五皇子,我......”

“秦卿一个姑娘家,真是不要脸,竟然敢肖想你,也不看看她长什么样子。气死我了。”五皇子道。本来就很累,再加上刚才生气激动,就容易出汗,五皇子没有管一旁的宁徽,就自顾自地脱衣服。

宁徽哪见过这场面,立刻转身,不敢看,也不说话。

五皇子脱光后,看向身后的宁徽一动不动,说道:“你不热吗?怎么不脱衣服?难道是想让我帮你脱。”话音未落就揽上宁徽的腰,吓得宁徽一个激灵“五皇子,请自重”迅速脱身。

“都是男人,怕什么!”五皇子道。

“五皇子,我真的不习惯跟别人一起洗,您就大发慈悲让我去别处洗吧!”宁徽恳切道。

“你怎么比女人还麻烦。”五皇子生气道。

“......”

“算了,你就在这洗吧,我去别处洗。”五皇子说完,就放下门闩出去了。

宁徽这才松口气,“这五皇子,不对,我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他什么时候跟我这么熟了,我,我,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啧,想不起来,暂时先不管了。”

宁徽跳到浴桶里洗澡。随后,秦卿过来查看宁徽是否有事,得知无碍就放心地走了。

五皇子正要在另一房间脱衣洗澡,转念一想担心秦卿对宁徽不轨,就偷偷来到宁徽屋外,蹲了半天也不见秦卿,想着没事就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就捏轻手轻脚地趴在窗户上往里看,看不清,就用嘴抿手戳破窗户,只看到女儿样光滑白皙粉嫩的肩膀与肌肤,不多时从屋中飘出来一股清香,不是沐浴用的花香,而是体香,这香气能让人沉醉,念念不忘,宁徽被水沾湿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肩膀上,水珠从脖颈慢慢滑落,喉咙随着吞咽起伏,摄人心魄,竟把五皇子看呆了,喉结内忍不住翻涌。

有时候,人的欲望越是情不自禁,就越难以自持。宁徽从屋里听到窗外不远处好似有人喘着粗气,头微倾,眼珠一转,手从水里出来向着半空施展内力,将不远处的换洗衣物吸来,拿到衣服后旋即施展内力将水腾起,打成水龙卷状,倏忽间快速穿好衣服,扎好头发,跳出浴桶,戴好衣服上的配饰(玉佩)从窗边走去。在宁徽走过去快要打开窗户的一刹那,五皇子反应过来,逃之夭夭,宁徽打开窗户只看到一个身影,去追但没追上。

宁徽头沉下来,不知道那人是谁,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万一他知道自己是女子,该怎么办。

五皇子慌忙逃窜,逃到自己屋,不小心撞翻了丫鬟准备的衣服,对丫鬟骂骂咧咧,还打了丫鬟。

丫鬟出去后,五皇子顺着气跳进浴桶洗澡,边洗边控制不住自己想刚才看到宁徽的情景,嘴角翘起很满意的弧度,一个想法钻进他脑海里,他猛然摇头,“我怎么会对宁徽想入非非,这太不正常了。”另一个想法驳斥他,“为什么他那么香,好像拥有他。”“啊啊——我到底怎么了,我,我,我,我不应该喜欢男子的,呜呜,不对,之前有人说宁徽跟成阴好像是断袖,凭什么他俩可以,我就不行,对啊,凭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徽应该是他们三人中洗澡最快的了,他找刚才窗外偷瞄之人找到了五皇子洗澡的地方,迎面遇到那个被五皇子打的丫鬟,他还端着被弄脏的换洗衣服,“等等,这衣服是五皇子的吗?”宁徽道。

“回世子殿下,是的。”丫鬟道。

“为什么弄脏了,你是不是被打了?”宁徽道。

“是,是,是......”

“你放心说,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回世子殿下,是五皇子不小心撞翻的。”

“五皇子?他不是早就去洗澡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撞翻呢?”

“五皇子原本是要洗澡的,但不知为何又出去了,回来后好像很匆忙,跑得很快,就不小心撞翻了。”

宁徽了然,让丫鬟退下了。

宁徽来到秦卿这边,很巧,她刚好也洗完了。两人坐在前厅,宁徽小声说了刚才的事,秦卿惊讶,“那怎么办?”

“还不知道。”宁徽皱眉道。

“这——”

“先不必担心,走一步看一步,敌不动我不动。”

秦卿点头。

五皇子洗完澡后,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心情。直到走到前厅,再一次看到宁徽,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宝,两眼放光,难以移开。

宁徽和秦卿看他这个样子,多半是知道了自己女儿身的身份。于是,赶快打乱他的思绪,赶快吃饭。五皇子出来的时候,下人们正在摆饭菜,眼下饭菜已摆好,就赶快催着落座吃饭。

吃饭间隙,五皇子时不时的偷瞄宁徽,神情奇怪。

“五皇子,我的脸上是否有脏东西?”宁徽道。

“啊?啊!没,没有呀。”五皇子微笑道。

“你为何如此奇怪地看着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可有发生什么?”宁徽套话道。

“没有,没有什么事。我,我,我,也没看你。”五皇子被宁徽盯着红着脸低头吃饭,不再看他。

宁徽这样看着他,心有余悸,看向旁边的秦卿,秦卿接收信息,一眼明白,今后这五皇子是个危险,什么时候得把他“嗯!”了

几人安静地吃完饭后,就去练武场继续练武了。

下午稍晚些,宁徽和秦卿正要出宫,被五皇子叫住。

“宁徽——”

“五皇子有何事?”

“那个,那个,那个——”

宁徽看他这么别扭,不想再说话“若是五皇子没事,我就先走了。”

“欸!等等。”五皇子着急拦他,不知怎的就拉住了宁徽的手。两手的温度互相感应,好似触电,抬头对上各自的眼睛,瞬间有了暧昧之情景,宁徽迅速抽回手“五皇子,请自重!”

“欸,我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找你。”

“何事?”

“我有东西给你,但我现在没拿,你得跟我回殿中拿。”

“不行——”秦卿道。

“秦卿关你什么事,我是跟他说话,怎么哪都有你,烦不烦!”

“五皇子,请问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在这等,等你拿来。”宁徽稳重道。

“不行,你必须跟我去拿,因为那个东西是机密,不能让人知道。哎呀,你就跟我去嘛!”

“我去可以,但秦卿也要一起。”

“为什么,你不会真喜欢她吧!”

“怎么,不行吗?”

“当然不行。”

“如果她不去,我就不去,五皇子,告辞。”

“等等,等等,好好好,让她一起吧,走!”

几人跟五皇子去了。不巧被四皇子看到,他担心老五藏着猫腻,就跟过去了。

五皇子殿。五皇子让宁徽跟他一起进书房,死活不让秦卿进去,让她在外面等。

“五皇子,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宁徽道。

“稍等一下......”

宁徽抱胸随意打量着书房周围,东西摆放的错落有致,之前夜探这里的时候倒不像现在这样看着清晰,突然看到一处墙上有一条细小的缝,黑暗之中很难看清,莫非是暗格,之前查探的时候也没有摸到什么密室。宁徽这样想着。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拦腰抱住,宁徽警醒,反手掰开那只手转身将其制服,那人喊叫求饶“宁徽是我,五皇子。”

“五皇子。”宁徽放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力气还那么大。”

“五皇子,你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

“呐!”五皇子张开手,是个玉佩,虎纹样,通体血红,很清透,让人想放在眼前看里面以及透过玉佩看眼前人。

“这是?”

“这是......一个玉佩,送你。”

“你就是给我送玉佩,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想送。”

“这玉佩,有什么特殊吗?看着有点奇怪,不像正常戴在衣服上的配饰。”

“哦,这个不是要戴在衣服上的,是拿来收藏的,我之前喜欢收藏,收藏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现在跟你关系不是变好了吗,就想着送你一个东西,我觉得这个东西就挺好,衬你。”

“......五皇子,你知道我是个男人是吧!”

“嗯,你当然是男人。”

宁徽看出他应该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并非女人“我是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五皇子点头微笑。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甚至有些妙不可言了。一切都很安静。

这时,下人来报四皇子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打破了原本的安静气氛。

“四哥,他怎么会来?好,我这就去。宁徽,你先在这里等着,先别走开,我马上回来”

五皇子走后,叮嘱了下人在书房门外守着,不让秦卿进去,自然也不会让宁徽出来,他怕宁徽悄悄溜走。

宁徽一人在书房,盯着手上的那个玉佩陷入沉思,这到底有何特殊呢!时间一点点过去,宁徽随意在书房走动,没注意,走到那个墙上细缝处,想伸手按那个细缝,担心万一里面出来暗器怎么办,就开始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遭,看到一旁的古玩架子上放着一个有裂痕的老虎摆件,轻轻触碰,稍稍往一边扭,居然能扭动,没料到墙上出现了暗格,那里面放着一个大盒子,竟没有盖子,虽然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动,但架不住好奇,宁徽看向周遭没人,就随意拿起一个信封,没有封住,打开一看,居然是五皇子贩卖私盐的证据,拿着信的手逐渐攥紧,心中不免犹豫。但只是一瞬,迅速将其装好放回,又看到了很多账本,又看向周遭没人,翻开看了几页,大惊失色,是五皇子贩卖私盐交易数据,金额庞大,其间有几个人名与店铺好像不在塬城。

还没翻完,宁徽就快速合上,犹豫片刻后装好,将暗格关闭。本来就要忘了五皇子当初谋害自己并贩卖私盐的事,今日突然让自己发现证据,宁徽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到底是近日五皇子与自己关系变好,还是怎样,到底要不要继续拆穿五皇子呢?

宁徽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即便窗户并未打开。

正厅。五皇子来见四皇子。

“四哥,你怎么来了?”

“哦,前几日我看到一个新鲜玩意儿,想着五弟对这稀奇古怪的东西感兴趣,就想今日拿来让你看看,喜欢的话就送你了。”

“四哥真是客气了,是什么东西?”

“喏!”四皇子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用红绳串着的红色貔貅“这个是朱砂打造的,能给人带来好运。”

五皇子接过“谢谢四哥。”

四皇子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眼睛瞟向别处,好似在找什么人。在五皇子发现之前,马上停止了这一举动,手指摸索着拇指上的扳指。

“四哥可还有事?”

“我来的时候走的急,有点口渴,不知能否在五弟这边多喝点茶水。”

“好,来人多沏点茶。”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皇子依然在喝茶,都快把四皇子殿的茶喝完了。

“......我来的时候听说宁小世子也在这。”

五皇子虽然不怎么聪明,但见他迟迟不走,茶都快喝完了来这么一句,明显来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又听他问起宁徽,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但并未表现出来,微笑道:“他在殿内欣赏我的古玩呢!”

“五弟,我可有幸去欣赏欣赏你的古玩?”四皇子起身道。

“书房重地,实在不便。”五皇子起身道。

“五弟何时与宁小世子这么熟悉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以前你可是不喜欢他,处处与他作对的,为何现在改变了态度。”四皇子看着五皇子道。

“谁还没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在很早很早之前我们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之后不是也改变了吗?这样说来,人都是会变的,过去可能是敌人,将来可能就是朋友了。”五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四皇子道。

......

“天色不早了,四哥还是回去吧!”

“既然天色不早了,我与宁徽一同回去。”

“宁徽——你们不顺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