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需求压迫着明菜的神经。
她从三层楼出来后,直接要求面见火影。
这里这么危险,那个大罐子一看就是装人的。四代知不知道身边有这个东西。
她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处理得了这么麻烦的问题。当然得大人出面。
送行的暗部可能没料到她如此坚决,情急之下伸手抓人。
抬手之前,明菜就察觉到了他的右肩倾斜,可惜由于对战经验不足,经脉紊乱,身体跟不上脑子,一下就被控住。
“可不能让你乱跑呢。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这是任务。”
限制了她的行动,那暗部明显放松了不少。
同样的部位,肩膀,又直了起来。
明菜记下他的肌肉运动,冲他微微一笑,仰天长啸。
“啊—————————————”
细微的查克拉从经脉中提取出来,附着在咽喉,加强了声带的振动。
清脆的女童声音如妖灵狂啸般刺耳,也像土拨鼠站在山岗上嚎叫,惹得附近无论当值没当值的忍者尽数朝这里奔来。
那暗部悚然一惊,抓起她就待躲藏。没想到来的人太多,最快的甚至从三层小楼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研究员也是忍者,她们还戴着护额呢。
“发生什么了?”
“什么人?”
有人询问,有人观察。
此时,幼童的身份无比好用。
两厢对比之下,就算他穿着暗部的制服,也让人不禁怀疑了一下。
而明菜需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机会。
她拔下发髻里的千本,用力朝其右肩甩去。
果不其然,暗部在发动之前,必然有这个小动作。动作一旦被卡,他的反应一下子慢了半拍。
明显的漏洞。
明菜忍着经脉疼痛,抽出备用的头巾,用力抖开,挡住随后的抓取。
五指顶住薄薄的麻布,如钩似爪的指尖穿透了阻挡,眼看又要得手。
明菜双手横持,绷紧头巾,用力一缠。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钩爪被拧成麻花状。
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明菜的力气又大,绞死后还用力一拉,差点把人拉倒。
眼见那暗部站立不稳,面部朝下。
她立刻反抓手腕,上前一步,抬膝硬顶。
可擦一声脆响,似乎有什么东西断了。
触感有点不对。
盲猜一波,也许是鼻子。
“住手!”
兔起鹘落,短短几瞬,距离这里最近的暗部赶到,控制了事发现场。
“你是……”
新赶来的暗部小队一共四人,领头的队长拦在斗殴的两人中间,双手张开阻止事态进一步升级。
这里距离火影楼太近了。即便是最轻微的骚动,都必须严厉处理。
可是这两人的身份……让他迟疑不定。
一边是寄住在四代家里的孤女,那头火一样鲜艳的红发十分张扬地彰显出她的地位。
而另一边,和他们一样的穿戴,戴着类似的面具,但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分辨出图案的细微区别,其人并非同类。
不是暗部,自然是根。
任何一个暗部分队长都听说过那个部门的传闻。
就像他们抢走了原属于警备部的权职一样,根忍抢走了暗部的权职。
这让暗部很尴尬。
几次碰面发生不愉快,还没闹到火影面前,就在顾问层级上被打了回来。
一次也许是偶然,两次可能是心偏了,三次四次就是更深刻的原因。
他们不能再问,更不要多想。想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只能尽量避开和根忍的冲突。
万千思绪在脑海中回转,暗部分队长随口敷衍了几句,好言好语地问需不需要去他们专属的医生那里治疗。反正突出一个和蔼可亲,让人抓不到把柄。
而另一边,他背手在后,单手打着暗语,让其余三个队员保护四代家的亲戚。
不管怎样,把人先分开准没错。
他有些牙疼地看着地面上的面具碎片。两层呢。碎片的厚度加起来都快有一公分了。
听说那姑娘还在住院,才七岁而已,一脚的威力就把特制的面具撞碎了。
希望那家伙的鼻子还健在。不然就要破相咯。
一番好言好语地沟通下来,那根忍似乎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拒绝了分队长的邀请,但是准备撤离。
临走之前,他又掏了副没上色的木头面具盖在脸上,让人无从探究其真面目。
好可惜,地面没有血滴。看来没有打到鼻子。
明菜叹了口气,不再纠结。
不是她不努力,是敌人太狡猾。
谁能料到这人为了不暴露身份,居然随身带三幅面具。
两幅被她打破,又趁机掏出第三幅带上。
不过这种紧身衣怎么藏三只那么厚的木头面具,也真是个谜。
明菜侧过头,好奇地打量抓住她右手的暗部小姐姐。
灰色的护甲下,暗色的紧身衣将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
如果要塞面具的话,衣服肯定会鼓起来吧。
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