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西里斯应了一声,不自在地想拉开她挂在脖子上的手。
凯瑞偏不,她摸了摸那里,又用嘴唇亲了亲,“我帮你上药?”她说着,就要假装去解开纱布。
果然,西里斯快速地捏住了她的手腕,凯瑞有些委屈的红起眼睛,“对不起,我只是关心你。”
“没关系,它过敏很严重,不好看,会吓到你的,等它好了,你在看。”西里斯松开她手腕,发现被自己捏红了,又小心的帮她揉捏。
“我还以为你在怪我,如果当初我阻止你,你就不会刻上纹身,也不会一直过敏。”凯瑞小心翼翼地说。
西里斯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他眼睛还落在被他捏出指印的手腕上,那里面正燃烧着一团火焰。
他真的差点吼出来——
从你处心积虑的来到我身边,我就为你吃了很多苦,你今天道歉的,是最不值得一提。
顿了片刻,不敢和她对视,又重新开始替她按摩手腕。
等西里斯终于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他才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她的唇,还有脆弱的脖颈。
“凯瑞,可以亲你吗?”他问,他们明明都有过那么亲密的关系了。
“嗯。”凯瑞闭上眼睛,微张着唇。
片刻,下颚一片温热,继而蔓延至脖颈,一寸一寸打湿大片皮肤。
最后停留在后颈,那里原本是她『纹身』的位置。
凯瑞预感到危险,睁开双眼,可西里斯却像蛇一样缠绕上来,用毒牙扎进她跳动的血管。
刹那间,一阵刺痛蔓延开来,她闷哼一声,按着他胸膛推拒。
西里斯握在她腰上的手收的更紧,毒牙又往里扎了一寸。
狗逼布莱克!
凯瑞疼的眼泪飙了出来,相比起来,小巴蒂曾经咬的那一口还真是嘴下留情了。
西里斯终于拔出了牙齿,耐心地添冒出来的小血珠。
“我不怪你了,扯平了。”西里斯吻了吻她紧抿的嘴唇。
第二天,凯瑞和西里斯又重新坐在一起吃早餐。
这一下子引爆了食堂,关于他们分手的传闻被打破。
詹姆无精打采的折磨着盘子里的牛排,他只看了凯瑞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因为她后颈对称位置,和西里斯一模一样的胶布太显眼了。
他明明是在感情方面很迟钝的人,但在看到那胶布后,他大脑很快给出了答案。
那绝对是被西里斯咬的。
他标记了她,就像最原始野生动物,通过在雌性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以昭示自己的所有权。
一顿饭吃的静悄悄的,只有卢平在她坐在后,问她身体怎么样。
凯瑞点点头,连张嘴的耐心都没有,一次都没来看过她的人,假惺惺地问候她才不稀罕。
卢平苦涩的笑了笑低下了头,彼得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面包,才没让自己笑出来。
吃过晚饭后,最后一场决斗课终于到了。
她上台两次,再次击败了积分赶上来的爱丽丝·普威特,然后碰上了最后一个对手——莱姆斯·卢平。
“卢平学长,请多指教!”她行了标准的决斗礼,看向卢平的眼里,是对傲罗实习资格的势在必得。
抱着坚定的必胜心态,她击败了卢平,她曾经喜欢的男孩。
“我输了。”他温和地笑了笑,在凯瑞迎接掌声和欢呼时,低调的离开。
“恭喜你,莱德学妹!”是金斯莱·沙克尔,他把最后一张金色的邀请函递给她。
“谢谢你,金斯莱学长,到时候请多指教。”凯瑞俏皮地眨眨眼,跃跃欲试。
金斯莱被她的笑容感染,严肃的脸上也勾起一丝笑容。
凯瑞被好几波人拉着拍照合影,尤其是低年级的学弟学妹,看她的目光,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没办法,五个人里她是唯一的四年级,其他四人都是六年级。
凯瑞嘴上一直挂着笑,一直持续到她和拉巴斯坦的目光在人群中猝不及防地相撞。
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眸,在喧嚣里无声对峙。
她唇角笑意未消,眼底翻涌出不甘与挑衅。
而拉巴斯坦微垂着眼眉带着一贯地三分戾气,似笑非笑地回望了她一眼,隐没在人群中。
凯瑞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她怎么把这个定时炸弹给忽略了。
虽然是拉巴斯坦的伪证让她的计划完美画上句号,可凯瑞不会感谢他的。
如果不是她早有防备,如果没有大卡罗帮她收尾,她现在绝对不会站在这里,受到万千追捧。
或许,她早就死在拉巴斯坦带进来的违禁品上。
她要了结这一切,不让拉巴斯坦有机会用手镯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