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更清楚了陆府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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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们又偷溜出宫,会不会不太好啊。”春风担心道。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我们有宫牌,光明正大出宫的。”
“公主,你宫牌哪儿来的?”方才她就想问了,私刻宫牌可有罪啊。
“当然是我阿兄的宫牌啊。”
“公主,你宫牌还没还回去啊?”
“上回本想还的,但发生了些意外,没能还回去,”赵乐宴轻轻掀开马车绸帘一角,目光灼灼地锁定魏府后门,心不在焉道,“下次一定还回去。”
“公主,那我们那么早出宫,万一王后知道了……”
“母上不会知道的,有嫣然在,她会搞定的。”
“可是,公主……”
赵乐宴轻嘶了一声,放下绸帘,转过身:“春风,你怎么变得胆子这么小了?”
春风嘟囔:“我本来胆子就不大嘛。”
“那你在马车上等我,”赵乐宴急切道,“我去探探魏锦戍在不在府里。”
“公主,我陪你去。”
“人多反而引人注目,你在马车上等我,没我的命令,不许下马车。”
春风不自禁撒娇道:“公主。”
“听话。”赵乐宴轻拍了拍她软乎乎的脸蛋。
春风只得乖巧点头,目送公主轻盈地跳下马车。
赵乐宴环顾四周,小步穿过巷口,悄无声息地顺着魏府后门向更靠近院墙的方向摸去。
春风就一个不留神,就寻不到公主身影了,她本想下马车去找公主,但想到公主让她呆在马车上,她也只得听话照做。
……
赵乐宴看着高高的院墙,摩拳擦掌,准备翻墙而入,试了几次,脚蹬着墙壁,没有支点,使不上力,正等她准备想别的法子时,身后就响起了一记声音。
“公主。”
赵乐宴吓得一激灵,脚下发软,心虚地转过身,就看见了陆柏云,他着一袭青蓝衣衫,与他身后灰扑扑的院墙形成了鲜明对比。
“陆公子,真是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赵乐宴轻轻掸了掸裙摆上的墙灰。
“不巧,我在长街碰见了公主,就一路跟着公主来这儿了,”陆柏云缓缓踱近,目光落向魏府后门的外院墙,“公主是要翻墙?”
“我,我就是路过,觉得这墙结实,多瞧了两眼,”说着,赵乐宴伸出手,轻拍了拍墙,“真结实啊。”
自他与陆茹星撕破脸皮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拙劣的表演,他竟有些不忍心点破。
陆柏云修长的手指忽然抬起,轻敲了敲院墙,顺着她的话道:“确实结实。”
赵乐宴盯着他,她说这话连自己都不信,他却这么轻易接受了?
她干咳一声,目光飘向别处,准备先溜为上:“那陆公子,我就先走一……”话未说完,陆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主留步。”陆柏云向前一步,恰好挡住了她预备开溜的方向。
“公主若是想翻墙,我可助公主一臂之力。”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踩着他的肩膀翻墙。
赵乐宴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撞出嗓子眼。
他果然看见了!他不仅看见了,还看得清清楚楚!
“陆公子说笑了,我不爱翻墙,不,我根本不翻墙,”赵乐宴嘴硬道,“陆公子是不是看错了。”
再说了,他身子不好,要是他因此而早殒命了,她可一点都担待不了啊。
“公主是不是担心我身子弱,无法托举你?”
“哪有,”赵乐宴话锋一转,问道,“陆公子,你现在身子如何?”
“谢公主的关心,我现在挺好的,”陆柏云眸中染上些许温柔,“公主让我长命百岁,我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便好。”陆柏云说得认真,赵乐宴回得认真。
“公主,上回我送你的彩陶小猫喜欢吗?”陆柏云突然一问,吓得赵乐宴一怔。
彩陶小猫?陆柏云不提,她都差点忘记了。他送的那只彩陶小猫被魏锦戍扔水塘了。
“喜欢啊。”她撒谎了。她总不能实话告诉他,他送的那只彩陶小猫被魏锦戍那个家伙丢进水塘了吧,他身子骨本就不好,到时再气得更严重了,那她可真是罪过了。
“公主喜欢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