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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突然安静下来。
赵乐宴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有了点子,她急忙开口:“……这地方空气不好,院墙老旧,灰扑扑的,陆公子还是快些离开吧。”
陆柏云看着她的脸,知道她的心思,不过是想哄骗他先行离开:“公主,不离开吗?”
赵乐宴视线闪躲:“我,我待会儿就离开,我想再瞧瞧这墙,”她忍不住上手,嘟囔道,“怎么会这么结实……”
陆柏云的目光未从她的脸上移开,那双沉静的眸子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外壳,直看到她心底那点慌乱的秘密。
“好,那我便先告辞了,公主。”陆柏云说完,就先离开了。
赵乐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青蓝色彻底消失在巷子拐角,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陆柏云那般聪明,不可能猜不到她是来找魏锦戍的,他没点破,是给她留面子呢,毕竟她身为公主,私自出宫来找男子确有不妥。
赵乐宴深呼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院墙,那股子倔强劲儿又窜了上来,她今日非得翻过这院墙。
她提着衣裙后退几步,卯足劲头助跑,一鼓作气蹬上脚面,这次运气不错,双手攀上了墙沿,脚尖也抵到了一处砖缝。
她双手努力撑住,脚使劲往上蹬,但身体不听使唤地要往下坠。
“公主,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魏锦戍倚在门边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她挂在半空中,晃悠的双脚晃得人心神乱了。
“魏锦戍,”赵乐宴瞧见他,立马松手,跳下墙。
看她跳下的动作,魏锦戍心里一惊,立刻上前,看到她安然落地,他才舒了一口气。
她站稳脚跟,拍去裙角的灰尘,脸颊微红,目光闪躲,根本不敢直视魏锦戍。
“我听见动静,所以出来瞧瞧哪只小猫在挠墙?”
“我……我就是瞧瞧这墙结不结实,高不高,正好试试我的身手……”赵乐宴倏地反应过来,看向偷笑的魏锦戍,“魏锦戍!你说我是猫!”
魏锦戍挑眉轻笑,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上的墙灰:“既让公主翻墙来见我,定是不小的事。”
对他突然靠近的的亲密举动,赵乐宴一点儿都不抗拒,甚至有些期待:“是有一件事……”话还没说完,她一抬眸,正对上他的脸。
魏锦戍似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垂眸,与她对上目光。
赵乐宴脸颊红的发烫,后知后觉地微微拉开与他的距离,视线下移,盯着他的嘴唇,心虚发问,“你,你嘴巴怎么回事?”
她差点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她就是来求证魏锦戍的嘴巴到底破没破,可真的亲眼所见后,她都不敢发问了,要是她真对他做了什么,那她现在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么一想,她觉得现在离开才是上上计。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告辞。”赵乐宴憨笑一声,试图绕过他离开,但却被魏锦戍抢先一步,挡住了去路。
“公主费了这么大劲来这里,就是为了见我一面就走?”
“才不是!你别乱说!”她鼻子里轻哼一声,她才不是特意出宫来见他!
“那公主到底是有何事?”魏锦戍紧盯着她的眸子,仿佛她是他眼中的猎物,稍有不慎,他就会扑过来将她死死咬住。
赵乐宴被他盯得愈发心虚了,眼神不由自主就飘到他那嘴唇上,嘴唇上的伤口晃眼得很,仿佛在向她声讨就是她干的坏事!
赵乐宴不禁吞了吞口水,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她真正想问的::“你这嘴巴是上火了啊?”说完,她猛地闭眼,觉得自己蠢死了,她怎么偏偏问这一句啊!
“是。”魏锦戍回答道。
一个字已然说明了一切。
“哦,我问完了,我先走了。”赵乐宴下意识就要逃跑,却再一次被魏锦戍挡住路。
“魏锦戍,你到底想干嘛。”
“公主为何不问问我,我为什么会上火吗?”
“肯定是榕忆酒楼的下酒菜太辣了,”说着,赵乐宴抬起手,僵硬地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下次让他们不许放那么多辣椒了。多喝点降火的茶,很快就好了。”
魏锦戍反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在她还没反应的时候,拉着她往里面的巷子走去。
“魏锦戍,你干嘛,你松手!”赵乐宴回过神,想挣开他的手,“松手!”
下一秒,她就被抵到角落里,逼仄的空间里,她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无法掩饰。
“魏锦戍,你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公主忘记了,那我帮公主想起来。”
“我忘记……”不等赵乐宴说完,魏锦戍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
赵乐宴震惊到瞪大双眼,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包裹着她,她慌乱地上手想推开他,但他却吻得更凶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又啃又咬,当她是块吃的吗?
她的嘴唇被啃咬得酥酥麻麻,偶尔伴着些刺痛,她又羞又恼地对他又掐又打,但他就是不停,甚至攻势愈发凶猛。
她羞愤地想要咬回去,却都被他轻易避开。
“唔……唔……”细碎的呜咽从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她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亲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