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觉得快不能呼吸的时候,他开始温柔起来,轻轻碾过她唇瓣的每一寸,辗转缠绵,似在细细品味一道令人沉醉的佳肴。
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让她如临天堂,她情不自禁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轻轻揪住了他衣襟的一角。
魏锦戍睁开眼看着她,忍不住又加深了吻。
赵乐宴被吻得整个人都快没气力了,要不是魏锦戍扶住她的腰,她怕是就瘫软下去了。
逼仄的空间里,空气愈发稀薄,她的体温逐渐上升,仿佛置身于温泉中,周遭的热气烘烤得全身软绵绵的,舒服得几乎要沉入温泉底。
就当赵乐宴陷入的时候,魏锦戍却突然停了下来:“现在,想起来了?”
赵乐宴缓缓睁开眼,轻轻地喘着气,眼神迷蒙,嘴唇微微红肿。
她双手揪着他的衣服,不禁抿了抿唇,心想:守规矩的人一旦逾矩,真是刺激啊!
“宴儿,”这是他第一次唤她宴儿,如此吻了,他情动地只想唤她宴儿,“你以后不许和陆柏云走得那么近。”
赵乐宴被吻的思绪一片混乱:“这和陆柏云有什么关系?”
“他对你意图不轨。”魏锦戍紧咬着腮帮子,醋意明显。
赵乐宴虽是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但她也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醋意,那酸味儿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双颊泛红:“他意图他的,我又没不轨……”
不等赵乐宴继续说,他猛地亲上她,将她未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唔……等……”她的呜咽声被彻底吞没。
“公主——”
远处传来春风的声音,赵乐宴惊慌失措地推他,他却更用力地吻住她,直至春风靠得更近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贴近她的耳畔,忍不住调戏一句:“宴儿,这院墙结实吗?”
赵乐宴猛地反应过来:“你方才在偷听……”
魏锦戍一把抓住赵乐宴想要算账的手,另一只手轻点了点他嘴唇上伤口,露出委屈求疼爱的眼神:“宴儿,这可是你咬的,你得对我负责。”
“你刚才还咬我了呢。”说完,赵乐宴有些不好意思了,听到春风的声音越来越近,她紧张地推开他,又被魏锦戍一把拽了回来。
“那我让你再咬回来?说着,魏锦戍的脸就凑上来。
“咬来咬去,没完没了了。”
“就是要没完没了,”魏锦戍紧紧箍住她的双手,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哑着的声线充满魅惑,“直至生生世世……我要生生世世都缠着你……你推不开我的……”
她没见过他这般样子,似是委屈求饶,实则不容拒绝。
“疯子,”赵乐宴低喃,话落,她直接朝着他的脚踩下去,趁他吃痛之时,倏地推开他,“春风在叫我——”趁机跑了。
赵乐宴一口气跑出老远,回头确认魏锦戍没追上来,才停下步子,手撑着院墙大口喘息,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声更是比鼓声还响。
耳边响起他说的话:这院墙结实吗?
“公主!原来你在这儿啊!”春风的声音从转角处传来。
赵乐宴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转过身:“春风,不是让你呆在马车上吗?”
春风快步走来:“我,担心公主嘛,”话音未落,她就察觉到公主的异样,“公主,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赵乐宴心虚地抚上脸:“脸红吗?”
春风凑近,盯着公主的脸瞧:“嗯,很红,”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公主的嘴唇,“公主,你的嘴巴也红,嗯……还有点肿。”
赵乐宴紧张的心几乎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生怕被春风发现。
“有吗?”
“当然有!”春风斩钉截铁道,她这双眼睛很尖的,绝对不会看错。
见春风若有所思的模样,赵乐宴感觉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我知道了!”春风猛地一拍手,吓到她心头一跳。
赵乐宴慌忙移开视线,不敢迎上春风的目光。
“公主,你定是背着我偷吃好吃的了!”
一听这话,炸得赵乐宴眼前一黑,嗐!她方才在瞎担心什么,就春风这个只装得下吃的脑袋,能瞧出什么端倪。
赵乐宴轻吐出一口气,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成天就惦记着吃,”她拉着春风的袖子就往回走:“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听吃好吃的,春风两眼冒光:“好!”
赵乐宴忍不住回头往魏锦戍所在的方向瞧了一眼,忍不住想,为什么他咬她的时候,她都避无可避,但轮到她咬回去的时候,他竟次次都能避开!
等等……不对!他分明是能避开的!所以……他昨夜是故意不避开的!魏锦戍!你真是好生心机!
身后,安静的巷子深处,魏锦戍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嘴唇,嘴唇上还残留着唇脂的香味……眼底的笑意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