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石昊迟迟给不出回答,飞仙在石昊眼前挥了挥手:“或许你缺乏一些契机。”
“修士悟道之路有诸多属于自己的癖好,如读经、食补、听讲、搏杀,观你体魄非凡,想来是搏杀一路。”
“你要走的路,根不在三十三天,你要悟的道,不在葬土归墟,后来者,若将你送返故乡之地,予你三千场拼杀,能接受否?”
石昊回过神听见这么一番话,来不及为能够回到九天十地而欣喜,便被三千场拼杀撞了满脸:“你们三十三天的手段能够触及九天十地?”
“九天十地?未曾听闻之地,这三千场拼杀是引你故乡杰出者留下的道印,让你在道的层次上更加接近你的故乡,倘若你的足够幸运,便有可能触及天地之心瞬息破境。”飞仙解释,祂出现的目的是帮助石昊解决现有的问题,进入智慧之库的人们通常缺乏时间,祂要做的就是用尽量快的速度帮助进来的人解决问题。
石昊对智慧之库的行事作风并不适应,对飞仙说:“青衣前辈同我说的事情不是悟道。”
飞仙颔首:“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于智慧之库的接引人来说不过拂去沙尘之功。”
“后来者,这是你决定付出之后应得的机缘,若我提出的方案并不适合你,便需要你告知我错在何处。”
这个机缘是不是有些太大方了。石昊看出飞仙行事不喜任何拖沓,既如此,这是属于他的,他无需有甚顾虑:“那便麻烦前辈了,我入虚道之境已久,尚无突破之机。”
石昊的态度让飞仙很满意,指尖在虚空中划动,五色神光随着祂的指尖流淌,在石昊眼前编织出文字的形状:“倘若你能因明悟己身之路而突破,对你而言是最好,没有做到这一点,那你仍在旧路之上奔走,对你日后产生束缚。”
这三千场搏杀中,石昊要明白自己要迈出的下一步是什么,以身为种的下一步应当从何处着手,而后才是破境。
“待你破境之时,智慧之库将为你牵引天劫,以此验证你的道,铭记你的路。”
那些文字重新化成流动的神光,在飞仙牵引下转换为一张地图。智慧之库是一方独立的小世界,并不知晓外界的天地如何排布,想要将石昊带回九天十地需要石昊这位本地人指路。
在确定方位之后,飞仙挥散这些神光,随手拉开智慧之库的大门,白光与巨树在石昊身后急速褪去,不过眨眼间便换了天地,感受到熟悉的道则与天地气机,石昊对飞仙的速度大为震惊。
“这个世界的壁垒有太多疏漏。”飞仙解释,祂在石昊不知道的情况下已将九天十地的情况了解了部分:“难怪邀请你进入智慧之库,你的确很缺少时间。”
石昊没有接飞仙这句感慨似的话:“前辈,我们从何处开始。”
飞仙将石昊重新拉回了智慧之库,天地选择正确之后,智慧之库可以在天地法则之中寻找到那些天骄留下的道痕,以此复现天骄的几分神采,飞仙当着石昊的面复现了十凶中鲲鹏、神凰、雷帝和天角蚁的身影,石昊不清楚智慧之库是怎么做到的这一点。
“这是帝的法。”飞仙看出石昊的疑惑,祂对于解答问题似乎很有兴趣,目前石昊产生的所有疑问祂几乎都在主动回答:“你身上也有,只是境界不够做不到我这个程度。”
“我将复现十万年内三千位天骄,按照这片天地的称呼,他们也许是帝子、帝女,也有可能是真仙年少时。”
“天演”吗?难怪钟离说现在的自己不适合这个法,现在来看的确难以发挥出这个法门的诸多巧妙之处。石昊大多不认识那些被飞仙复现出的天骄身影,飞仙设下一方结界,将石昊送入其中后便将这些身影随性投入其中。
对比这些历史上曾经声名显赫的存在,石昊并未显露颓势,这在飞仙的意料之中。能开辟新路的少年人,怎么都不会比这些天骄弱,一条修行之路所代表的成就和重量,将这十万年的压上也不过其十万分之一而已。
为了让石昊感觉到足够的压迫感,飞仙只在最开始一个一个投放,在摸出石昊的实力后,这些身影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石昊打完一个,周围的敌人不会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有一种想要将他活活耗死的趋势。
“后来者,一方世界能有多重呢?”飞仙坐在白云上,下方的纷扰难进祂身,祂的目光落在古树遮天蔽日的树冠上,话语间带着些回味:“不过双掌承托一肩担。”
“看你还能应对,还是请这些人下场吧,几位仙王的部分神采与十凶的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