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之稍微整顿心情，去了洗手间洗漱一番，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就下楼去了厨房。

早上她们吃得比较清淡，白粥配水煮蛋，或者油条豆浆。苏沐之忙活好久，等把早餐全部端上餐桌，顾枕才起床下楼。

她今天穿了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深蓝色牛仔裤，她衬衫第一二两颗的扣子没扣，露出脖子上私定的碎钻镶嵌的星月项链，白嫩的地方也是若隐若现。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顾枕瞧着就是没有睡醒，打了哈欠，往椅子上一坐，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站在边上的苏沐之，嗓音懒懒的，带着诱人的沙哑磁性：“苏苏过来，一起吃饭。”

“我现在不饿。”可能少女还在介意那件事，不怎么情愿想陪顾枕吃早餐，于是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顾姨姨先吃吧，我，我先上楼去做化学习题了。过两天要去杭州参加化学竞赛......”

“不行。”顾枕有点不乐意地站起身，走到苏沐之身后，吊灯的光投下顾枕的阴影，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她说：“苏苏是不是还在生顾姨姨的气？所以才不肯和我一起吃饭。”

苏沐之呆了半天，是别扭地摇头：“苏苏没有生气。”

“可苏苏从来不会背对着我说话。”顾枕被她的这话弄得困意彻底消去，瞧着少女背影，果然是长高不少了，已经到顾枕的下巴这里了，少女那双露在白t外面的胳膊又细又瘦，藏在皮肤之下的青筋微微凸起，或许是刚洗完手的原因，十指湿嗒嗒的，一滴水从指尖滴落在地面上。

“你转过身。”身后的女人顿了语气：“看着顾姨姨。”

得了这话，苏沐之不由自主地转身，抬起头看她。

女人表情微凝，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的微光闪闪，苏沐之心砰砰，砰砰个不停过快跳动。

“苏苏，谁都可以不理我，他们也可以误解我。”顾枕像在宣誓主权一样，语气是有之前没有过的严肃认真：“但你不行。”

苏沐之看她，心跳是快，是前所未有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