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记录的短篇。第一人称鲍德温视角。kjparker看多了有些描写挺恶心的。
时间线:蒙吉萨半年后
能接受请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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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西亚夫有回音吗?”
我没有抬头,正在写信,哪怕旁边点着没药熏香也能察觉到自己口腔里传来腐臭的气息。随后我漱了漱口,拿起一团薄巾,就这么塞到第三颗后槽牙(并非乳牙)所在的位置。
威廉回答我说没有。他已经对我的举动见怪不怪了。
我取出那方薄巾,上面染了红黄色的液体。看着情况不妙。用舌头抵了抵那个位置,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口腔,而且那里开始松动。
“我牙快掉了。”我平静地说。已经不是第一颗了。那时我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得嘶哑含糊,尽管我只有十七岁。是的,我正以七十岁的速度衰颓、腐朽。“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进展得快一些啊。”
第一次见到阿萨辛的人时,我十二岁。
耶路撒冷的王宫继承自那些萨拉森人,有无尽的回廊,两侧有数十扇相同的门窗,其上的卷草纹和库法体文字我观察了很久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于是我退而求其次观察每扇门背后是什么。有时是种着玫瑰和榅桲的花园,有时是房间,有时是另一个相同的回廊。无穷无尽地蔓延。像窗上张开的卷草纹,像阿拉伯医书上画着的人体内管道。
我看过第二十二扇门,第二十三扇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于是我推开了它。我发现那里多了个不合时宜的箱子,上次看左侧靠墙处只有一只罩着黑布箱子。奇怪的是,我感觉这只箱子不太方,脊处有些轻微的隆起,但耶路撒冷的东西是不太可能受潮的。
于是我掀开了罩在上面的黑布。在黑布离开我的视野前,什么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子,别出声。”
我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我第一次知道阿萨辛除了扮成猎物身边亲近的人外还能扮成家什等静物,虽然并非毫无破绽。
后来他扮成一个阿拉伯医师跟在我身后去见了父亲。
他情绪激动、声泪俱下地控诉国王背信弃义,几个近卫不得不上前押住他,以防这幸存的使节突然干起老本行来。但我看他根本没想过要活下去。
月前,努尔丁率军声讨在阿拉穆特带头不遵戒律、于清真寺中饮酒食猪肉狂欢的拉希德丁.锡南。而这个拉希德丁,就是马西亚夫之主,刺客之首。于是拉希德丁派出使节,希望通过与十字军王国缔结盟约来对抗努尔丁。
我父亲是个不折不扣的机会主义者。如有可能,他会在对手办葬礼时杀他个措手不及,正如刺客视一个人便秘时的手足无措为良机。于是阿马里克王热情地接待了以杀人为业的异教徒,很快答应免去向圣殿骑士支付的2000拜占特过路费,并命令圣殿骑士停止攻击阿萨辛的据点,给他们抗击努尔丁的人力和自由——条件是他们要遵守协议,长久地提供敌方情报并帮他划去暗杀清单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