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人开口,松泠就已经付诸口舌,听筒那边的程隅站在候机室大厅里,周围声音嘈杂,可此时他只听见松泠的声音,思念源源不断潮水般涌出,将他淹没。
“能来机场接我吗?好累。”程隅声音软绵绵的在听筒里,松泠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去机场的路上,车辆行驶的时候,松泠的手跟着音乐节拍一下一下敲在方向盘上,回味起刚才那通电话,越回味嘴角就不断上扬。
最后得到程隅刚在电话里是不是对他撒娇了,啊啊啊,这么柔,肯定是,绝对是。
前往机场的路上,松泠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粉红泡泡的氛围中,看上去和实验室冷着个脸的他,完全不同。
“我到了...”,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朝他涌来,使得他整个人踉跄了下。
被整个搂进怀里的松泠。没来由的鼻头一算,程隅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微微红的眼眶对上程隅那双深邃的眼睛,实在让人心生怜悯。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白铭给他的惊喜足够让他消化好一段时间。
程隅这个时候回来,松泠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一下子轻了很多。
程隅垂眸,指尖轻刮松泠的鼻根,嘴角勾着笑意,出声调侃道:“这么想我吗?,要哭鼻子咯某人。”
松泠挣脱出他的怀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有些深藏的东西开始蔓延。
他的眼神从双眸缓缓下落,停在程隅的耳畔,那里有着一个小小的耳洞,现在带着一颗镶了粉钻的耳钉。
在他整张帅脸的加持下显得并不那么吐出,不过松泠注意到了,“这是不是上次我们回你家看狗的时候,从柜子地翻出来的?。”
他的声音平缓又充满肯定,程隅点头。
松泠偏头去看他的眼睛,眼睛微眯着,伸出手指戳戳他的下巴,碰碰他的耳垂,就在那一瞬,他感觉身边的人身子颤了下。
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抓住了,有些做贼心虚的松泠,对着程隅呵呵笑两声,转移视线的开始去拿程隅的行李箱。
程隅大步上前接过行李箱,边走边说道:“回去说,这次的研究经费足够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担心,克瑞丝汀在你前面帮你遮风挡雨。”
松泠脑子一下子没转过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回味刚才程隅的话,他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克瑞丝汀?,貌似好像就是那个在研究院里时常被院里的小姐妹称为偶像的,并且武力值绝对在警署里排的上前几的女战神吧。
“你说的克瑞丝汀是不是国际警察署?就是就是那个女战神克瑞丝汀。”,身后传来松泠咋咋呼呼的声音,他一蹦一跳的和程隅并肩走着,高兴道。
从未听说克瑞丝汀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战神”称号的程隅,猛咳两声,打算先抛开这个话题不谈。
坐上车,松泠的嘴还在巴拉巴拉个没玩,说什么都是院里新来的几个女研究员讲的,他是不是的听到她们搭话,这名字也就记下了。
虽然很巧合,不过听程隅这样一说,就又想起来了。
“是,恩,就是那个国际警署的总指挥官克瑞丝汀。”程隅听着松泠的话,脑袋里就开始打圈。
他就想,什么时候他能在松泠的心目中是这样一个形象就好了,这样也不用刻意去维护自己的形象。
那些藏在暗地里的情愫就能够正大光明的降落在松泠身边,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
可暗恋一个人要的理由就太多了。
研究院的天台上,华灯初上,整个城市开始复苏,属于夜晚的狂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