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不远处的警察局旁边的大排档的白炽灯落进两人眼中，风拂过他的脸侧，松泠拢拢手臂。

没来由的觉着放松，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如今终于不用沉甸甸的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他深呼吸一口气，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人类自己，没有谁改变谁，只是人类越过了那条线，我的理解对吗。”

程隅点头，他们俩谁也没有说话，嘈杂的声音抛之脑后，倾听自己内心深处最自我的声音。

对错与否，不该说他们听到的，而是经历过后才懂得。

就像是在程隅回来之前，他得知了白铭的自然能力是后天得来的，并不是先天就有的。

这很有可能就是719实验的真相。

那些被人类奉若神明的高阶生物只是表明，实则不然，只是某一部分极端的人类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断朝着深渊前进的理由。

“从现有的资料可以证实，各个大洲的研究院都有涉猎这项实验，不过谁也不站出来，这项不光彩的实验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狠狠打了他们自己一个耳光，如今各地都有高阶生物袭击的事件发生，不能制止，但可以试一试，我们。”

松泠听着程隅娓娓道来，他内心异常平静，波澜不惊。

既然自己老师都不愿面对的一切，那肯定是失败的。

可失败就不去面对那才是懦夫的表现。

“试试吧，我们，总要有人当先锋，那为什么不能够是我们，对吧？”，良久过后，松泠眉眼带笑，他放声道。

或许一切都得有人迈出第一步，那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是分蛋糕的第一个人。

程隅坚定他想法，就在这一刻两人同一站在一条不知名的大路上，朝着前方的迷雾走出自己的第一步。

白铭从松泠进入研究院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他的气味了，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人，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也不见人进来。

龇着牙把门锁咬坏，循着松泠的气味去找人，就在即将用暴力破坏天台的门锁的瞬间。

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边，乖乖的收起锋利的爪子，站在楼道口，张扬的蓝色头发在他身后飞舞，风从天台呼呼往里灌。

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阴冷，他就是不想看到他旁边的程隅，作势要往前冲。

松泠抬手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掠过白铭到自己身边来的小人，脸上带着小人摸摸他的头。

朝着依旧站在原地的白铭招手，白铭看了眼站在他身边的程隅，不屑扭头，似乎是打定主意不过去。

程隅手腕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眼神无奈。

松泠读懂了他的意思，哄哄吧，去。

他朝着白铭走去，还没等他走到，白铭就已经来到他身边了，“你...说话，不算。我....不开心，破坏。”

松泠静静的听他说完，他最后敏锐放捕捉到了一个字，瞳孔瞬间瞪大，声音拔高道：“我的祖宗！你破坏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