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似乎对于眼前这个小孩十分感兴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是小白铭。
在这世界里他生活的自由,童年是美好的回忆,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他双手抚向小孩柔顺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梢,他垂眸,依旧低头玩着沙子的男孩,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他眼皮轻抬。
就这样隔着时空对视,小孩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觉得头发顶有着痒,他伸手挠挠,又随着朋友们纵身一跃投入海里去了。
程隅站在原地,蔚蓝海岸线无限绵长,天际尽数被夕阳染成红色,此时的落日好看极了。
他盘着腿坐下,就是此时此刻,那遥远的呼唤声又响起了,一片绿叶从身后的树林中飘落在他手心,他拿起对着天光仔细打量着。
有人还在等着我,我一定要回去,心中一直有这个念头在回荡。
程隅洒脱起身,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未来,有的是时间把握幸福时刻,他也跟随着小孩的步伐,纵身跃入海中。
随着身体下落,他张开双臂,短发随着坠入深海,体温急速下降,冰冷刺骨的凛冽笼罩他整个人。
他的头发开始蜕变为纯净的深蓝,手脚上开始长出蹼来,他坦然的享受着这种感觉。
另一边,他们还在焦急的等待着程隅的回应,禁忌法则结束,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等着他自己醒来。
透红的肌肤开始变得冰冷,松泠握住他的手,眼里的慌乱怎么都遮掩不住,嘴里嘟囔着:“怎么办…”
“嗯?”,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疑问。
程隅浑身的疼痛感消失,他只觉得四肢酸痛,提不起一点力气来,还尚在恢复期。
背部的伤疤已经完全愈合,只是程隅的面容发生了一些变化,他的发间多了几缕浅蓝色的头发,看起来像是特意去挑染的,实则不然。
此时的程隅看起来像是□□的大哥,紧绷着那张脸,脸上不苟言笑。
白铭其实早已经感知到了,只是他别过脸也不去看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促使着他垂着眸,尽量把自己在房间的位置减少。
“别躲了,过来吧。”,白枳朝着墙角的白铭招手,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得照做。
榆林已经将血脉融合后的隐秘告诉他们了,自然而然的有些问题就得到了解决。
阿努克拉看着程隅慢慢适应着,他柔声问,“感觉如何?”
“谢谢您再一次救了我。”,程隅艰难侧着身子,松泠扶着他坐起来,他伸手抚向自己的背,那些毒素和伤痕已经完全好了,而自己的身体好像又一次得到了进化。
流动的血液里充满着一股能量,无处释放只能在身体里到处乱窜,他尝试活动手臂,一股能量自他手腕而动奔着墙角的白铭就去了。
“嘶,真是欠了你的。”,那股能量落在白铭身前,似乎有灵智般,左飘过来的右飘过去的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一头撞进白铭身体里。
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直接被强力逼出来,“要死啊啊啊…你。”
他学着松泠平日里不着调的语气,绘声绘色的拔高声音,眉眼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