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泠哑然失笑,瞥他一眼,手臂依旧扶着程隅好让他倚靠自己坐直身子。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干涸,松泠喂了他抿了抿水,眼神环视四周,所有人都在这里了,“都解决了吗?”
房间门口的纳尔听到屋子里有动静已经进来待命。
榆林靠着窗边,云淡风轻的,“解决了,禁忌生物已经落下印章,犄角已经上浮回到主区域,其余的背叛者已经清扫,这里已经安全。”
问了这里的管家才得知这里承包的主人已经去世,现在是由一个只知道姓氏的老板接手这里,而这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已经知晓。
命运就是如此捉弄人,恰巧现在这里的主人姓程,松泠和程隅对视一眼就知道缘由了,除了程弛谁还会有这个大手笔,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接手这个城堡。
他又一次先他们一步,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们俩心中缓缓生出一个疑问。
一直沉默的阿努克拉沉默走过去手放在程隅肩膀上,“孩子,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不必顾虑,你的家人尚且如此,你也应该勇往直前。”
程隅朝他点头,确实,他也是这样想的。
这里的一切尘埃落定,风雪会掩埋所有,那些隐秘的过去就让它随风而逝。
他们不去追究对与错,只是所站立场不同,本质上他们都是同一类的人。
窗外的夜渐渐深了,屋子里的壁炉燃烧的热烈,屋子里暖意攀升格外温馨,程度嘴角勾着笑,似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他终于能够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了。
而此时横跨半个地球,远在大西洋彼岸的的圣城太阳才刚刚升起,新的一天即将来到。
燊海园,柴尔还在,他还在等着哪尔的消息,卫星定位系统显示的信号已经在几天前就不更新了,现在他失去了他们的位置,着急也没用。
程策倒是沉的住气,硬是这两天的时间呆在燊海园从未和柴尔见过面,眼前的电脑上正在实时播放着圣城仅有的唯一一位破裂成为女皇的元秋的授冠仪式。
她以绝对的优势领先于其他人,成功当选为新一届的国家领导人,成为女皇。
明媚灿烂的模样实在让人挪不开眼,程策喜欢看她这个模样,就好像生来她就该站在这样,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是给你的机会也是给她的机会,她抓住了,那你呢?” 柴尔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边平静道。
电脑上播放着直播画面,元秋的发言成了背景音,程策的耳畔回荡着柴尔刚才的话,他问他。
他不由的想,那你呢?程弛。
你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报复我吗?还是弥补我?没有答案。
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程策惊了一瞬,他接起来,“喂。”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电话那头他说,“现在她想要的已经拥有了,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你的幸福了。”